好多都不认识,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了。
“灵槐,这个刺槐是不是那个急性子?”
“没错,就是他,您可能知道,他办事风风火火,从来不拖泥带水的,今天不知怎么了,这么久还不来报到?他收到我的传话了呀!”灵槐百思不得其解。
“你确定他收到你的传话了?”伯槐先生再次问道。
“我肯定!他收到后,答复我说,他正在路上,还开玩笑和我说,见了您,一定要给您请安!”灵槐回想刺槐的答复说道。
“既然他这样说,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那我们在等他一会,说起这个刺槐,那可是槐族中出了名的急性子!”伯槐先生微笑着说道。
“爷爷,您也知道刺槐?”灵槐有些意外。
“不但我知道这个刺槐,就连你老祖他也知道。”伯槐笑着答道。
接着儿子伯槐的话,槐爷开口了。
“刺槐那小子,老夫确实印象深刻。”
“老祖,你们记得那次是不是……”灵槐提起刺槐名扬槐族的那件事,总是忍不住笑。
他们三人心知肚明,唯有清风师徒在一旁不知他们在笑什么。
“大哥,我说你们在笑什么呢?不会就是笑那个刺槐吧?他有那么可乐吗?”一向好奇的辛云问道。
“辛云,你有所不知,刺槐那孩子可不是一般的急性子。当年还是毛头小伙子的刺槐,跟着一家人参加全族聚会,路上突欲大洪水,他父母亲要等天晴之后再出去,可是这个刺槐哪里能够受得了这样的等待,于是告别父母,一个人冒着大雨,急急忙忙赶到地宫木楼,你们猜怎么着?”伯槐先生强忍着笑说道。
“怎么着?”辛云张着嘴,瞪着眼问道。
伯槐先生只是一个劲地微笑,没有回答。
“能有怎么着?当刺槐赶到地宫木楼,才发现大家都没有来,找到老祖一问,原来是自己收到消息的时候,冒冒失失,没有仔细听消息,所以自己早到了一个月。”灵槐笑着说道。
“不错,老夫到现在还有印象!”槐爷听了灵槐的话,连连点头。
“这刺槐真的是太性急了,年少的时候太性急,有时难免冒失,这也是人之常情。”清风微笑着说道。
“天师所言极是,刺槐虽然比我小一辈,但是他的年龄却比我还大一岁,现在经过多年的磨练,他早就不是那个毛头小伙子了。”灵槐平静地说道。
“要是如此,那就更不对了?”清风担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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