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一旁，始终默默观看的千朔四人，此刻终于忍不住面面相觑，每个人的眼中都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们虽然早就知晓镜面的存在，但还不曾对其发起过攻击，所以此刻也是颇为震惊。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以姜云这等一拳可碎天地的恐怖力量，全力以赴的一击，竟然打不碎这面镜子！
而就在四人心中震撼翻涌之际，姜云忽然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电，扫过四人道：“你们随我一起，用你们最大的力量，去攻击这方镜面。”
伏照他们的实力，虽然已经远不如曾经，但好歹也是太初强者。
姜云倒要看看，集合五名太初之力，能不能撼动这方承载着无之痕的镜面！
一听这话，千朔四人的面色骤然大变。
尤其是伏照，脸上更是浮现出难以遮掩的恐惧之色。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姜道友的话，我们不敢不听……”
“但是，我们魂中的禁制……”
他们并不是自由身。
魂中存在的禁制，就如同一柄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不知道何时会落下。
而这镜面，和他们魂中的禁制，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自然让他们担心，万一他们出手攻击镜面，激怒了那位存在，魂中的禁制岂非要当场引爆！
姜云神色依旧淡然道：“如果那禁制催动你们自爆，那你们就尽量控制你们的自爆之力，去攻击这方镜面。”
“如果真的能够打碎这镜面，你们就算死了，死得也有了价值。”
“至少，我和这方天地的生灵，会铭记你们的。”
千朔四人闻言，先是愕然，继而脸上齐刷刷地露出了苦涩而无奈的笑容。
他们哪里需要姜云记住自己等人，他们只想活命而已。
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资格。
四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交换了一个决绝的眼神。
他们咬紧了牙关，强行将内心深处翻涌的恐惧压了下去，带着惶恐和绝望之意，各自催动起了自己毕生最强的力量。
四股太初境的力量，如四条咆哮的苍龙，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与姜云周身再度凝聚的强大气息遥相呼应。
“动手。”
随着姜云一声令下，四人的拳头，已经轰然砸出。
但他们砸向的不是下方的镜面，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