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良回答：“得分具体情况…要是老师说的有道理，我肯定改！”
陈导明笑了笑…
大概觉得沈良挺有意思的，接着问：“…我看你跟其它年轻人不太一样，你就一个助理？”
“俩，一个负责照顾生活，另一个对接业务…”
“…我听说好多年轻演员身后也都跟着七八个助理…”
沈良笑了笑：“您说的那些不是演员，只是粉丝比较多的流量…”
“有什么区别？”
沈良有点尴尬，看了看孙浩导演，后者也满脸好奇，见沈良盯着自己，于是道：“你说啊，我也想知道！”
“流量是市场需求，无关演技、职业…陈老师，您去年批评好多小鲜肉没有正确的职业观，其实您批评错了…您批评的那些根本不是职业演员，人家也没有把演戏当回事…”
“那他们凭什么接戏?”
“给的钱多啊！一部戏给个好几千万…就当是休闲度假，还有钱赚…”
听到沈良的话，陈导明疑惑，看了看旁边的吴刚：“…是这样吗？”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流量！”
于和韦点头：“…应该这样的，我听说他们那帮人随便出席个商业活动，就有好几百万！”
陈导明更疑惑了：“那他们干嘛还要演戏？”
沈良解释：“一方面平台需要他们引流…吸引粉丝充值会员；另一方面，他们本身也需要作品保持足够多的曝光…”
“演那么烂，要曝光做什么呢？”
“对粉丝来说无所谓，只要他出现在荧幕上，那就够了！”
“…真有意思…”陈导明点头：“你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我学新闻专业的，毕业论文的课题就是‘流量时代终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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