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用您出钱。”
然后不等萧楚再开口，她就脚步迅速地离去了，不知道是跟萧楚待一块紧张，还是怕他继续要出钱。
萧楚也没管，看了一眼时间，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现在才刚刚9:50，距离下午一点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慢慢等着，顺便写几幕《潜伏》。
……
大会议室里，十六个面试者隔开落座。
每个人座位前，都给准备了几只墨水笔，还有一堆空白稿纸。
趁着招聘主管郜海，出去不知道干什么的空隙，于洋拿出手机，在三人小群里发了一条信息：“老董，也不知道学长这次要招几个助理编剧啊？如果只招三个的话，那这些人写得再好也白搭啊。”
董牧羊听到手机震动，拿出来登上微信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于洋。
旁边的曹雨菲，则直接瞪了于洋一眼。
看到两位伙伴的态度，于洋立即讪讪地笑了一下，又快速发了一条：“当然，李老师说了，萧楚学长有自己的原则，所以咱们还是要认真写好这部戏，才能被录取。嗯，我们一起加油！”
董牧羊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曹雨菲则咬着嘴唇，又瞪了于洋一眼，警告他别再说了，要是被别人看了，会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
很快，郜海进来，宣布加试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