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露出一口的白牙，他蹲下身子，看着摊主摆放在垫子上的各种器物。
瓷器、铜钱、玉器、青铜器……各种各样，应有尽有。当然，几乎都是赝品，现代仿的，真货很少流落在外。
要是一二十年前，或许能在地摊上掏到好宝贝，现在基本不可能了。
“老板，这个怎么卖？”李学浩指了指其中一枚圆形的淡红色玉佩，大约有鸡蛋大小，玉佩上雕有一条龙，只是雕工并不好，只有龙的大致雏形，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嘿，小哥好眼力，这可是一块粗大明，别看雕工似乎不怎么好，但这其实是因为在明朝，雕刻玉器就是这种粗犷的风格，所以叫‘粗大明’。相比之下，清代玉器确实细腻精巧，但却没有一位像明朝陆子冈那样名震中外的琢玉大师，所以玉器还得看明朝……”摊主拿起那块圆形玉佩，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一边偷瞄李学浩的反应。
李学浩不时点头，似乎很认同他说的东西。
摊主眼神更亮了，显然把他当成了一头羊牯，不懂装懂。而且李学浩看起来年纪并不大，这种小年轻，眼力几乎没有，真被宰了，说不定还以为占了大便宜。
“我刚说了，小哥看上的话打八折，就当交个朋友，小哥要真喜欢，我就八折给你了，这块粗大明本来要8000，你给6400吧。”摊主一副你占了便宜的架势。
“64。”李学浩直接还价。
摊主表情一僵，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小哥，你这还价也太狠了点。”直接缩水了一百倍。
“如果真是块粗大明，6400确实不贵，很可惜，这是块羊玉吧。”李学浩不动声色地道。
“想不到小哥还是个行家。”一听他说羊玉，摊主表情就是一变，所谓的羊玉，是指利用动物活体制造血沁的玉器，比如将仿旧式形制的新玉缝入健硕活羊腿中，待一二年后取出，既有血色沁入玉石，故称“羊玉”。
“小哥请吧。”摊主做出请的手势。
“64不卖吗？”李学浩似乎听不出来他在下逐客令，笑眯眯地问道。
摊主只是笑笑，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很明显了，64他是绝对不会卖的，说不定留着可以蒙到别人。
“老板，我知道，就算一块羊玉，64也确实便宜了点，毕竟作假都要一两年时间，这样，200，算交个朋友。”李学浩依旧笑呵呵的。
摊主表情似乎有些心动，又带着些疑惑：“小哥知道是羊玉，为什么还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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