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险,可即便这样,古辰焕依旧被吓的不轻,从时天被推出手术室后,古辰焕就一直握着时天的手。
古辰焕将时天转移到了欧阳砚所在的医院,整晚都陪在时天的病床边,他望着时天被纱布与胶带贴着的脸,心如刀绞。
即便是现在,古辰焕还心有余悸,时天用刀划脸的场景,只要一浮上脑海,古辰焕便觉的心口窒痛无比,紧接着是一股股的凉意袭上后背。
古辰焕沒有想到,时天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他不敢想象,这样的事在时天醒來后还是否会再发生,他只知道,如果再这么逼下去,时天真的会有一天永远的离开他,那是连囚禁都未必能阻止的。
古辰焕抚摸着时天的头发,他望着时天双目紧闭,略显苍白的脸,心头如被锋利的刀片削割着,一阵阵的抽痛起來。
他给这个男人的伤害太多了,满不在乎的囚禁羞辱,却从未想过,他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在承受,逼入极端,不是顺从与颓靡,而是不要命的反击和报复,迟早有一天,他倔悍的灵魂也会在痛苦中灰飞烟灭。
这个男人,是自己心里一直坚定的认为的,在这世界上唯一和自己的心联系着的人,如果他哪天不在了,那自己就彻底是一个人了,无情无欲。
“时天,我放你走,我让你自由自在的生活...”古辰焕轻轻吻着时天手腕上的纱布,低声道,“但我求求你,不要走的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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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时天醒了,他望着床边的古辰焕,短暂的沉默后,咧嘴轻笑一声,虚弱的开口道,“沒死....不过无所谓,继续活下去,继续看你痛苦的样子...也好。”
古辰焕沒有对上时天的视线,视线微垂在所握着的时天的手,像是在自顾自的说话,“四年前的那场大火,我的确是严伍的帮凶,但我沒想过让任何人死。”
时天看着古辰焕,沒有说话。
古辰焕抬起头,面色平静,事已到这个地步,这些都该说清了,罪责难逃,时天再恨他,他都愿意接受。
“我本來只是想借助严伍制造的混乱搬空金库,他一开始让我在火起后,把你救出來给他,然后让我替他背着纵火凶手的名义拿着一笔钱四处流亡,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只以为如他说的那样,虽然想毁了时越南但却把你当成亲侄子,舍不得你受伤害,我那时也在想,就算你一无所有,你也能在严伍那里过上好日子,后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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