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内草坪的尽头,那幢欧式风格的宏伟别墅,神色复杂起來。
他不喜欢这里,即便这里曾是他住了十六七年的家。
时天永远记的,时隔四年后进入这里的仅有两次。
一次是被古辰焕当着众人的面抽了一耳光,像只落水狗一样在众人的谩骂中离开,一次是为父亲的手术费,來向古辰焕,下跪。
“进去啊。”周坎走到时天身旁,朝时天抬了下下巴,“是不是要我把你扛进去啊。”
时天懒的去看周坎,抬脚进了大门。
來到大厅后,时天看到了古辰焕。
古辰焕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他见时天进來,从沙发上站了起來。
“找我什么事,”时天面无表情的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古辰焕,平冷的声音如条直线,“如果是去你母亲墓园祭拜这件事,我记得我答应你的是今天下午陪你去。”
古辰焕走到跟前,时天才发现古辰焕眼睛里的红血丝,像是在什么折磨中煎熬了一整夜造成的。
时天有些怀疑此刻的古辰焕,是否还能理性思考。
古辰焕沒有说话,双眸幽深,脸色森冷,他缓缓倾着头,闭着眼睛在时天的耳侧轻轻嗅息着什么。
时天站着不动,脸色漠然,任由古辰焕野兽一样的在自己身上确认某种气息。
“你刚洗过澡,”古辰焕阴冷的声音,仿佛是伴随着吐纳的气息而发出。
时天并不奇怪古辰焕能闻出,从严伍所住的酒店洗完澡到现在不过两个小时,身上头发上肯定还留着沐浴露及洗发水的味道。
“是。”感觉古辰焕的问題莫名其妙,但时天还是如实回答,“不洗澡的话,身上酒味不散。”
古辰焕眯起眼睛,“在哪洗的,”
“所住的酒店。”
“身上的衣服是谁给你买的,”
“古辰焕。”时天的声音还算客气,“一问一答的游戏不仅浪费我的时间,也浪费你的,所以有什么问題麻烦你一次性问完。”
这种被当作犯人一样质问的感觉,令时天感到极不舒服。
古辰焕捏着时天的下巴,抬起时天的脸对着自己,阴声道,“那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題,你跟严伍,有上床吗,”
古辰焕话音刚落,时天猛一甩手拍开古辰焕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视线很冷的瞪着古辰焕,脱口道,“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來恶心我跟伍叔。”
古辰焕脸色一沉,拉住时天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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