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焕的视线从时天身上转向床上的女人,声音阴冷恐怖,“滚。”
女人颤抖的下了床,抓起床边自己的衣服,也來不及穿上,只裹紧浴巾便踉踉跄跄的出了套房,那表情,跟逃命一样。
女人走后,古辰焕走到时天面前,用枪口抬起时天的下巴,呼吸粗重,声音压抑着恼怒,“为什么要这么做,故意刺激我,”
时天沒有直接回答古辰焕的问題,而是低垂视线看了看古辰焕一身端整名贵的西装,皱着眉,“你不会是在应酬中突然抽身赶过來的吧,”
古辰焕枪口稍一用力,便将时天的下巴抬的更高,“回答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底限是什么,”
时天声音平平,“生活太无聊了,我只是想找点新鲜事做。”
“时天。”古辰焕恨不得掐住时天的脖子,“我以为经历那么多,你已经足够聪明,更能看清自己,沒想到你还是冥顽不灵,用这种方法刺激我,你他妈真当我是...”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时天面无表情的打断古辰焕,他抬手推开抵在下巴处的手枪,转身坐在床上,继续拿着床上的一块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我就在这,哪也不会跑。”
然后,站在一旁的古辰焕,时天未再去看一眼。
古辰焕被时天这无所无畏的态度给激怒了,他转身捏住时天的下颔,那凶狠的力度,仿佛要捏碎时天的下颚骨。
一如既往的恐怖声音,“你以为我沒办法对付你吗,”
时天有些吃痛,但依旧眼神淡淡,他望着古辰焕带着血丝的双眼,很冷静的开口道,“我想了想,好像的确是。”
“时天。”古辰焕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來。
时天说的对,他的确算是沒办法对付他了。
时越南是时天的底线,想着当初时天说过的话,古辰焕暂时还不敢拿时越南开刀。
因为他真担心时天一受刺激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这对古辰焕來说是最不能接受的,至少现在,他还不敢和时天去赌。
时越南是他绑住时天的底牌,有了时越南,他才肆无忌惮,下手不控轻重的去狠打原轩,因为他很清楚,时越南是时天的精神支柱,只要时越南好好的活着,即便他打死原轩,时天再怎么绝望,也会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活下去。
古辰焕知道时天今天是故意这么做,他现在不逃避自己,也不刻意为离开自己去找强大的靠山,而是安静的在自己身边,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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