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汉良穿着校服站起来对王程发出了这个很宏大的灵魂拷问。
而这个问题，其实在民国以及后面几十年的时间里，一直都是各个新时代文人不断探索的问题。
关汉良作为学生，向留学归来，在世界上见过世面的名校海龟老师提出这个问题，再正常不过了。
当然，有没有为难的心思，那就只有关汉良自己知道了。
毕竟……
这么具有时代代表性的问题，没点经历和阅历的人，是不太可能给出好的答案的。
王程……
虽然这里的背景角色是从英吉利留学归来的人才。
但是，根本上，王程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而已。
他能回答什么？
或许，就是简单的，公式化的俗套回答。
关汉良还回头得意地看了一眼马文龙等人，只等着等下王程随便俗套的回答一下之后，他再好好的用一首自己精心准备的现代诗，来阐述一下自己的想法！
绝对能一鸣惊人，报一下刚才被满江红震撼的不敢上台的仇。
可是。
讲台上的王程却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起粉笔，转身就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这是……？
关汉良和马文龙，汪红伊，韩雷等人都是眼神疑惑。
这……
就开始写了？
太直接，太快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