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数。
所以......
即便是张毅恒，这一刻都被震住了，瞪大眼睛盯着张国斌：“国斌，你说的是真的？用许千的话来换这幅字？”
旁边的李庆伸手拉了一下张国斌的胳膊，暗示他冷静一点，不要换。
即便王程的书法本身成就很高了，在当代独树一帜，以后的升值空间很大，但是这只是一个下联而已，即便是升值，价值也有限，没办法和王程的代表作相比。
如果是王程刚才写的凉州词，以及那首现代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话，李庆就不会阻拦，认为是值得的，甚至再加点钱，李庆也认为可以交换。
但是......
这仅仅是几个字的对联而已，三千万的价格真的太吓人了。
旁边的邢同书，孙连方，林念乡几人都没走，看到这交易，都有些好奇和震惊地看着张国斌和张毅恒双方。
虽然，他们都知道，王程的书法已经冠绝当代，在书法的造诣上，堪称第一人。
但是，也不应该有如此之高的价值。可是。
张国斌的眼睛没有离开手中的字，听到张毅恒的话，直接肯定地说道：“对，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点头，我马上让人把许干的话送来，下午就能当面交易，如何？我是真喜欢王程的字，想收藏一幅，回家看着这幅字练练书法，可能会让我有机会在有生之年，让书法有所突破！”
几人听了，这才眼睛一亮，有些恍然。
在场的人都是圈内人士，所以很清楚诸多练习书法多年的书法家们，对于突破是多么的渴望，哪怕有一丝机会，都不会放弃。
张国斌早年间就是小有名气的书法家了，这些年也一直练习不缀，可是却也只是一名书法家而已，距离书法大师的境界，还差了一段距离。
可是，张国斌当然也有一颗想要当书法大师的梦想，所以付出不小的代价来换王程的字，给自己争取一个突破书法境界的机会，大家也都理解！
张毅恒稍微思考了一下，随后就点头答应道：“可以，这个交易，我同意了！”
反正，他手中有好几副王程写的对联。
交换出去一幅，拿到一幅许千的话，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亏。
而且，还能卖张国斌和京大一个人情。张国斌笑道：“好，就这么定了！”张毅恒听了也点头确定了这个交易。两人皆大欢喜。
可是，周围其他等着借阅这幅字的圈内人士就都有些无奈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