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芸听了心头一颤，不敢抬头看肖敬泽。
长随又道：“还有赵夫人，不顾高侯爷阻拦，已经放出消息，说他们家九郎是雯娘子推下去的了，上岸就要找您要说法。”
“啪！”肖敬泽的大手，重重拍在长案上，眼睛凶狠，怒不可遏：“可恶，可恶，真的可恶。”
“阿耶，他们随便说，也没有证据，眼下只要雯娘没事，那亲事退了也就退了吧。”
肖芸奓着胆子上前道。
肖敬泽看着他，恨铁不成钢：“你不知道你自己失去了什么，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
“阿耶！”
肖敬泽没看他，回头问长随：“你说，起因是李家的一个疯媳妇？”
长随急忙道：“也不是疯，就是之前脾气很好，如今脾气见长，有了李红心做靠山，谁都骂。”
“她丈夫和婆婆把她的傻姑娘卖给了赵夫人，她可能是不同意，发怒了，用玄术点了赵夫人，赵夫人就知道了雯娘子害高九郎的事。”
“然后她又指点了自己的孩子，救了十七娘，抓了几个道士，没想到道士也冲破了禁锢，然后那几个道士知道赵夫人不会放过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绑了三个小娘子，就成了您看到的那样。”
“哦，流萤废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估计活不了几天了。”
肖芸知道的并不详细，有些震惊：“李家的一个媳妇跟我们作对？”
“阿耶，我想起来了，上次……好像也是李家人的这个媳妇的儿子……”
对上肖敬泽愤怒的目光，肖芸又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