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北一边用手电晃着四周一边问我。
“应该是。再往里走走看看。”此时林子里偶尔传出一两声乌鸦的叫声。
张海北呼吸急促,紧紧挨着我,两只手电光并排往前走。
又走了有二十几米,我耳中隐约听到唢呐的声音‘滴滴啦嗒,滴滴啦嗒,滴滴滴滴滴啦嗒……’这声音时有时无,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幻听了。
如果真是唢呐声,这是黄昏娶亲,古人就这么做,难道现在的人又返古了?可大半夜的不在村子里吹,跑树林子里吹什么东东,吓的我心‘扑通通’直跳。
“张海北,你是继续跟着我上前面看看,还是在这等我?我怎么听到有唢呐的声音了?”
“易大师,你别吓我,我不可能离开你,再说,哪来的什么唢呐声,这不都是杨树叶子响吗?”
我没有和他争辩,既然他想跟着我,那就一起来吧。
我继续走,只听张海北在后面嘀咕‘当然跟着你,我自己在这早就吓死了。’
我心里好笑,没有言语。
钻进这树林里面才发现,晚上树林深处是暖暖的,在手电光可及的方向,我和张海北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迈进,不知道脚底下踩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有时硬绑绑的像是石头,有时又是软呼呼树叶子似的,有时还冒出踩断树枝的声响。
此时,这些我们都无暇顾及,眼睛只盯着前面白茫茫的光亮,任由这光亮在树空中穿梭。
正当我们往前走时,一个身影斜刺里冲出,踉跄的摔倒在手电光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了我们一跳。
张海北拿手电一照,‘妈呀’一声,手电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一个人,一个满脸是血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出血,反正在这漆黑的夜里手电光柱中出现一个血淋淋的脑袋,只是眼睛在眨。
我用手电上下打量他一下,这个家伙竟是吃饭时那个姓蒋的,他全身都是土,好像刚从洞里钻出来似的。
给他一块纸,他连忙擦干脸上的血痕。
“你怎么在这?”我扶起他问。
看到我们,他显然也很意外,但很快凑起我们跟前说:“快跑,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快来了,快跑。”
“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张海北拿着手电向四外照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大惊小怪,对了,你在这看没看到一个女的,挺漂亮的。”
这张海北找媳妇找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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