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没发生声音，但这种表情让我久久难忘。
老太太扯开自己的衣领，从脖子上拽下一颗黑色的珠子，这个珠子虽然是黑色的，但在灯光的照射下，非常的亮。
只见老太太嘴中不知道念道一句什么，然后一口血喷在珠子上，珠子竟旋转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只珠子已经冲破玻璃飞到了外面。
“师兄，你要替我报……”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老太太腿一蹬，嘴一咧，眼一闭，死了。
我松了一口气，不用想她什么狗屁师兄，赶紧跑过去解开孙离的绳子，把一条毛巾轻轻的从她嘴里拉出来，孙离眼睛睁的老大，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看到是我救她后，她大口的喘着气，一个劲的看眼前死去的老太太，眼中充满恐惧，好像这个老太太随时能活过来似的。
我擦了一把头的上汗水，开始翻找起来，衣柜，橱子，桌底等等，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尸体，不对，凌菲的尸体，至少她的皮应该还在。
我一眼看到了卧床，走到床边，双手搬住床檐，费劲的掀了起来。
“啊——”
随着孙离一声惊叫。
床下并排躺着四个人的尸体展现在眼前，三个是女子，一个是不知道死了多久的男尸，这具男尸应该就是老太太口口声声的“儿子”吧。
这几具尸体都已经发青，一阵阵浓重的臭味扑鼻而来，我用手挥挡着尸气，不经意间，在床下的另一角，我又看到一团灰红色的‘袋子’，我试探着拿捏在手里，这个“袋子”很软，滑滑的。
当我翻过来时，却发现两个空洞的眼睛出现在手心，我一慌，“袋子”“唰”的落到地上，落在地上的‘袋子’俨然一幅人的轮廓。
这，这是，这是人皮，不会这就是凌菲的皮吧？我不禁哑然失声。
“凌菲——”
孙离听我说出凌菲，快步的爬过来，双手颤抖着举起凌菲的皮，一脸吃惊的看着我。
事到如今，再对孙离隐瞒凌菲的事已不可能。
我简单的说了遇见凌菲的经过，孙离的眼泪一直没断。
我问孙离为什么会来到这，她叹口气，告诉我，那个告诉她凌菲在河边碰到捡荒的老太太就是地上躺着的这个老太太，孙离在等我的过程中，这老太太又出现在她面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