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我心中一凉。
梦游症又叫“迷糊症”,患者在睡眠中突然起来进行活动,之后又躺在床上,当她睡醒后,对自己在睡眠间的活动一概不知。这种情况大多发生在刚入睡的二三个小时内。
正常情况下,梦游症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自行痊愈,孙离应该是个特例,难道孙离真不记得三个男人是怎么样被她送到楼下的冷库的?难道她真没见过凌菲?一个个疑问接连闪现在我的头脑中。
孙离慢慢睁开了眼,我扶她坐起来。
简单和她说了一下那三个男人的情况,又和她聊了一下她的病情。
她脸色苍白,手一直在拉扯头发,嘴时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她现在这个状态,没有别的好办法,只好把她先带回易天居,到易天居后,我让她坐在椅子上,给她布一个简单的净心局帮她净心。
看她平静下来,我对她说,那三个男人的死应该和她没有关系,劝她想开些。
我的世界观和大家略有不同,我认为一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没必要为过去的事自责或者后悔。更没必要为离去的人担什么责任,只要我们心中有爱,那么活人的将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脑中又想起了那阵怪异的铃声,这铃声肯定有问题。
“叮铃……”
这声音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
孙离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唉声叹气,白皙的面容越发显得憔悴。
我劝她想开点,至少三个人的尸体找到了,那个凌菲可能还活着。
孙离捂着脸哭了起来,边哭边对我说,她再也不想去上班了。
她拉起我的手,央求我,我她想辞职,然后给我打工。
“我都是一个人出去办事的,办事时也不可能带着你,还有我可给不了你白领的工资和待遇。”我推掉她的手,与她保持一臂的距离。
“什么白领,只是一身白大褂而已,现在我只想找到凌菲,别的事我不想做,再说我又不要你的薪水。”。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又摆出一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样子,我放弃了赶走她的想法。
只好暂时把她留在易天居,也许时间一久,她感觉到无聊,自然而然就离开了,再说,有个女人,我这店里的里里外外的卫生就有着落了,我心里打起小算盘。
孙离来了之后,易天居的作息时间就有了变化,从原来的朝七晚六,变成了现在的朝五晚九,看着孙离又是烧水,又是擦桌子,扫地搞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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