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义正言辞地说道：“所以，四公，和国家战略级单位合作给得报酬高吗？”
柳四公：“......”
警卫：“......”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了茶壶阵阵的水雾气，悠悠扬扬地消散于空气之中。
“呃......”
陆管看着柳四公忽然间就不说话了。
他幽幽地说道：“咱也不能白忙活不是，我出力，那总得有人出钱呐，四公，你说对不对。”
柳四公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确实。
市场经济。
陆管开口谈及劳动报酬也确实没问题。
只不过是他这种老一辈人习惯了“讲奉献”这么一回事。
柳四公说道：“陆管，你放心。”
“和咱们国家的机关单位合作，绝对不会比你与外资企业得到的报酬少。”
“而且在某些方面来讲，你能得到的东西会更多！”
“比如财政补贴、银行贷款、企业买卖、跨境关税保护等等......”
柳四公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确。
但是言外之意陆管已经是听出来了。
如果他愿意干成这件事，那日后肯定会得到国家更多的政策性支持。
这些都不是用钱所能衡量的。
陆管笑了笑，笑得略微有点猥琐。
“嘿嘿嘿，您这么一说，那我就有点放心了。”
“这么好的贡献机会，那我陆管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柳四公见陆管本质上的出发点是好的，欣然点点头。
“其实我也是受单位所托，找你来商谈商谈。”
“上面的人并没有强求的意思，你要是拒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有人去刻意为难你的，”柳四公摆了摆手，让陆管放下心来。
陆管眉毛一挑，好奇为什么。
柳四公笑了笑。
“你的名头已经在机关单位里都传开了，谁敢明目张胆给你穿小鞋啊。”
陆管恍然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也是。
柳四公继续道：“上次我和某个科学院的院长聊到过你，具体人名我就不说了。”
“他说你公开的多复合神经网络对他数理模型研究意义很大！”
柳四公笑道，“他说，要是你是走在学术研究这一条路，指不定就要给你评上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