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董事会所有成员尴尬僵在原地，纷纷看向陆管。
而不明所以的供应商高管们，则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这柳副总的职级比正总还牛掰啊！
口吻中竟然有一种不满的味道在里面。
不得了，不得了。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众人不说话，全看陆总怎么说。
陆管见状，也是无奈摊开双手。
“还重来一遍啊，这已经是第二遍了。”
柳妃妃刚才看了下成片，感觉还是不满意。
她摇了摇头，轻踩高挑的步伐，走到陆管的面前。
“你笑起来太假了，这拍出来的视频根本不能发出去。”
陆管随即扭头看向周边的董事会成员。
“我刚才笑得很假吗？”
众人连连摇头，急忙回道：“不假不假，真的一点都不假！”
柳妃妃闻言眼眸微微一动，双手环抱哼道：“你们确定？”
众人立马感觉到一股寒战，干咳几声，面面相觑。
“其实吧......仔细回想一下，好像是，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假。”
“老王，你说是吧？”
“啊，对对对。是有那么一点点。”
老王用幽幽地目光看向同伴。
自己被连带着拉入坑，硬着头皮给柳总回话。
听到一群人临时调转战队，和柳妃妃站在一起。
陆管额头冒出黑线，无语得很。
呵——
呵呵——
真是一群墙头草！
立场一点都不坚定。
既然小女友一定要坚持重拍，那陆管也是没得办法，无奈点头答应。
“行吧，既然柳副总肯提出意见，那我也勉强接受了，再拍一次。”
为了不那么彰显自己的“弟位”，陆管还特意加了个“副”字。
众人闻言立马见风使舵，相互点头。
“嗯~没错！陆总说得对！”
“陆总不愧是陆总，广纳良言！”
“这份认真工作的态度，值得我们去学习啊。”
听着众人拍着马屁，陆管不自觉就咧嘴一乐。
柳妃妃看着他们溜须拍马。
配合陆管像是在玩过家家一样，也是无奈。
她轻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