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云走后没多久,男子的身边有人找了过来。
在看到男子的脸后微微一愣随即单膝跪地“主子,属下失职!让主子一个人呆在这荒郊野岭的。”
“人追到了没有!”
“……”来人低下头不敢再看自家主子的脸。
“……罢了,走吧!”语毕起身朝着国都方向而去,途中身后的手下时不时偷偷的瞄一眼男子脸颊的彼岸花,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心中叹了口气。
“一个野丫头的涂鸦之作,回去之后准备好烈酒!”
那手下一愣,烈酒?“可是……主子!您的身体不可沾酒啊!”
男子无奈正准备开口说句什么突然顿住脚步,瞳孔逐渐收缩,那个野丫头!
他自己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因为突然毒发,而在毒发时间内几乎无法动弹,他又怎会让一个陌生人接近自己,甚至在他脸上动手。
而那个丫头,如果他没猜错,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无法动弹,他太过在意脸上那丫头的杰作,而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体内的毒,有所缓解了,虽然只是一丁点,但确实缓解了,至少原本因毒发一天无法动弹的自己,现在已经可以行动了,那丫头塞到他嘴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用烈酒了,派人查这附近所有村庄有没有一个十二到十五岁女子身受重伤回家的,查到之后立马来报!”
说完便施展轻功快速的离开。
而被他留在原地的手下瞪大着双眼,诧异的看着自家主子离开的方向,他刚刚看到的什么?主子居然笑了,不是皮笑肉不笑的笑,那感觉更像发自内心的笑容,而且看上去很开心。
手下抖了抖身子,自我催眠着,肯定是他看错了,主子怎么可能会笑,一定是他看错了。
而此时的凌萧云,正拖着重伤的身体朝着自家的方向而去,月早已当头,而她偷偷跑出来只告诉了年仅六岁的弟弟,爹娘此时一定很担心她,看了眼身上稀拉的衣服,也只剩点布条挂在身上,该遮住的确实都遮住了,只不过倘若让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怕是又要多个放荡的名号了。
想起她的那些名号她就头疼,丑八怪,废物,草包,花痴,总之几乎所有不好的东西全都加在了她的身上,而那一切,几乎跟她不沾边,她仅仅只是修炼天赋很差罢了,而在外却有着很多莫须有的东西强加到了她的头上。
现在想想,或许她知道那些流言是谁传出去的了,哪怕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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