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继承人,因此他的回答十分保守。
对于他的回答,朱高煦没有表露出太多的表情变化,就如杨士奇等人觉得的一样,朱瞻壑也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自家父亲,自己根本不懂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反倒是自己坐在他面前时,总觉得有一种浑身不自在,仿佛整个人被脱光的感觉。
“希望你言行一致。”
朱高煦没有过多说什么,只是拍拍身旁的矮几:“坐在旁边帮忙理政吧。”
“儿臣领旨……”
朱瞻壑按压住了心里的激动,假装冷静的坐到了自己父亲身旁的位置,并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本奏疏。
亦失哈为他准备了一支朱笔,朱瞻壑也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随后拿起奏疏批阅。
这是他处理的第一份奏疏,但这份奏疏的份量却不轻。
这份奏疏的内容是北征将士的封赏,而封赏这种事情,历来是很得罪人的事情。
如果处理的人是皇帝,那诸将倒也无话可说,但如果是监国太子,那就很容易让人埋怨了。
按照自己这次的经历,朱瞻壑对诸将纷别评功,其中由于孟瑛、孟懋、王戎等人都有爵位在身,加上并不是首功,所以朱瞻壑对他们主要以赏赐为主。
至于其它的五官,没有世袭散阶的就奖励可以余荫子孙的散阶,有散阶的就赏赐。
整体册封下来,朱瞻壑自己十分满意,并将其递给了自己父亲。
朱高煦接过一目十行看完,随后便放在了一旁,那意思显然是通过了。
通过一份后,朱瞻壑也来了精神,开始不断地处理奏疏。
在处理奏疏时,他也根据自家父亲的表情而知道了自家父亲的思路。
遇到一些不容易处理的奏疏,他便斟酌着以自己父亲的思路来处理。
总体来说就是百姓赈灾为第一,处理贪官污吏为第二,工程细节为第三。
尽管从洪武年间开始,大明朝就不间断地为各地修建水利设施,但人口的膨胀和土地的开垦也让地方曾经的水利设施变得老旧。
天下水利设施每年的维护费用便不低于二百万贯,而这笔钱必须得掏。
大明朝几十年没有遭遇黄河决堤,主要就是束水冲沙和堤坝修建的十分得力,所以朱瞻壑也不敢怠慢,不懂的就询问朱高煦再处理。
只是一天的时间,朱瞻壑便觉得有些上手了。
与朱高煦吃过晚膳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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