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大方得体的打着招呼，还同他握了握手。
全国姓念的人很少，而且珍珠的长相和浑身出来散发的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杜月笙经常在生意场上交际，见识过很多大江南北的人。他印象里突然想起北平的市长好像就姓念，而且女儿是从小去国外留学，前不久才刚回国的。听别人说起这位念小姐一回国就下乡当了知青，具体去哪儿虽然不知道，可是听说只会在那里待上三年以后便会回北平担任商会会长一职。
要是没认错……
杜月笙脸上还是保持着那副笑容，温厚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幸会，我叫杜月笙，是婉瑜的老同学，也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
珍珠边捋着泼墨般的长卷发，边坐下完最后一口咖啡，笑道：“我听婉瑜姐曾经提起过你。”
倒是杜月笙有些尴尬了，显然珍珠没有功夫搭理他。
方婉瑜一旁把杜月笙脸上的神情尽收眼底后，淡淡一笑：“杜哥哥，我们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和你再聊了……我们先走了。”
话音刚落，珍珠就起身站到她一旁。
杜月笙微微勾起嘴角，“那我送你们过去吧？”
“不必。”方婉瑜却只是笑笑，转头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这时候外面的车也挺多的，倒不如我们走着过去方便。”
男人一怔，只是点点头然后微微偏过身子让出一条道。
看着她们两个离去的背影，男人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随行的司机惊讶道：“真没想到过了四五年，还能在上海再见方小姐……当初所有人可是都以为她会老死在那个鸟不拉屎的村子。”
何止是司机惊讶？
就连杜月笙也有一瞬间的惊愕。
在他的印象里，方婉瑜永远都是温婉的上海女子，而且对于他是极其信任和依赖的。以前只要他说什么，方婉瑜都不会拒绝。可没想到才短短四五年不见，虽然模样还是那么漂亮，可是这性子却已经变了。
变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不过错愕仅一瞬，待杜月笙走到无人的停车场时，在车面前他停下，对司机说道：“查一查方婉瑜被方娟嫁到了哪里，嫁给了谁……要是有关于她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话刚说完，司机点头，又恭敬的打开车门。
男人看也没再看他的“方妹妹”一眼，便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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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方婉瑜和珍珠两人出了咖啡馆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