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远，摸了。”
另一边，大虎健身房门前，王大虎正在指挥员工摆放红玫瑰和铺红地毯。
“我说哥们，你这是要开健身房还是结婚啊？”一个身穿黑色武术服的男人好奇问道。
王大虎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和他背后的武馆，回答道：“开健身房，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摆玫瑰花干嘛？开业摆的应该是金桔之类的吧。”
“这个啊，是一个小姑娘跟我说的。”王大虎老实交代，“她说物品的意义是人赋予的，只要老板员工和客人都觉得开业大吉，那么摆花圈都没问题。”
“这是神经病吧？”
“然后她说她家花店有一批玫瑰，可以用比金桔便宜的价格批发卖给我，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就是希望你别骗一波会员卡就跑路，免得那些顾客维权维到我头上。”
“不会的，我这是兴趣爱好，不论盈亏。”王大虎哈哈一笑，自我介绍起来，“我叫王大虎，你贵姓？”
“我姓武，武止戈。”
“你这武馆是教什么的？跆拳道？空手道？还是柔道？”
“拳脚功夫、刀枪剑棍都可以，主要看顾客想学什么。”武止戈嗅到商机，多问一句，“怎么，你有兴趣？”
“你还教刀法？”
“有这个业务，但一般没人会去学，大部分顾客只学拳脚功夫。”武止戈耐心解释道，“毕竟没正常人会带管制刀具上街。”
王大虎对此表示同意，他看了眼时间，说道：“不说了，我还要准备开业。”
武止戈想起这一年对面倒闭的健身房数量，只好衷心祝愿一句：“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