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某见过张大人！”
严世蕃一见到张居正，便做足了礼数。
他是来帮自家皇帝拉拢张居正的，不是来炫耀大明“三常”之一的威风的。
“严公子此来，是以外臣的身份，还是以个人的名义？”
张居正到底是个老狐狸，心思无比深沉，一开口就让严世蕃心生警惕。
以他朝外臣的身份，与以个人的名义来见张居正，那可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公事，私事，全然不可一概而论。
“当然是以私人的名义。”
严世蕃深得严嵩传承，不动声色的笑道：“严某久仰张大人之名，特来向大人求教，大人应不会拒绝吧！”
“当然不会，严公子看得起老夫，是老夫的荣幸。”
看着这个自己前半生死对头的儿子，张居正不得不承认，严世蕃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
尽管贪财又好色，但严世蕃的天资着实不俗，心机城府深得严嵩真传。
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谈论当今局势，点评大明诸皇，相谈甚欢。
起码表面上是如此！
待铺垫的差不多了，严世蕃方才似有意似无意的问道：“张大人对我朝陛下如何看待？”
“天纵之资，气魄雄伟，非凡人也！”
张居正心下一凛，知晓严世蕃的杀招来了，不敢有所大意，面色肃然道，对朱厚照评价颇高。
虽然这个正德帝与他所知的正德帝相去甚远，但张居正不得不承认，如今这个正德帝确实厉害，其变法改革的思想，比他还要彻底，立意更加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