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臭不可闻，却也不算好听。
歌姬出身，本就让许多人看不上她，秦淮八艳之一，说好听点是名流大家，说难听点不过戏子而已，加上其还插足过陈子龙的家庭，就让其名声更加不怎么样。
即便与钱谦益结为连理，看不上她的人依旧多如牛毛，其中就包括朱由检这个大明皇帝。
然而可笑的是，当大明走向无法挽回的地步，真正能做到为大明殉国的就是这许多士人都看不上的戏子柳如是，那些个与钱谦益一样自诩清贵的文人士子，则是装模作样的挣扎哭泣一番，然后高高兴兴的去做建奴的奴才去了。
简直是讽刺至极。
多少男儿士子，竟不如一女流，大明养士近三百年，就养了一群白眼狼。
不多时，王承恩便领着柳如是走进御书房，但见其一身素衣裙钗，容颜绝美，且身上带有一种书卷气，气质温婉而又不失坚韧。
“民妇柳如是参见陛下。”
“免礼吧！”
朱由检本就有些看不起柳如是，也不想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朕听说你要为钱谦益喊冤？”
“是，我夫素来忠于朝廷，太子殿下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了我夫，实教天下人难以信服，恳请陛下为我夫钱谦益做主，还我夫一个公道。”
柳如是不卑不亢的说道，纵然面对的是皇帝，依然是毫无畏惧之色。
“可惜了！”
朱厚照对柳如是颇为欣赏，觉得此女实在是走错了路子！
如此刚烈的性格，若是去从军，未尝不可有大作为，成为白杆兵统领秦良玉那等巾帼女英雄。
公道，又是公道！
朱由检才压下去的火气登时就窜了上来，一个贪官之妻，哪来的勇气这种话，也想学着东林党把他当傻子湖弄是不是？
他的神经本就敏感，经不起刺激，当即取出一本锦衣卫记录的有关钱谦益贪赃枉法罪证的册子扔到柳如是面前。
“钱谦益贪赃枉法，罪无可赦，太子杀他，是他咎由自取，你，有何颜面来为其喊冤。”
朱由检怒不可遏，觉得朱慈烺下手还是不够狠，抄了钱谦益的家，杀了钱谦益本人，都不够赎其罪，应该将其满门尽灭。
柳如是捡起册子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了钱谦益各种贪污捞钱的罪证，什么时候在哪里收了多少钱，最低几千两，最高几万两，全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这，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