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岽嘼宫的那几日,龙女昼夜辗转反则。龙宫二太子睚眦对她更是日夜看守,生怕这个玩世不恭的九妹妹再逃出去。万丈深海里没有阳光,处处都是刺痛内心深处的黑暗和阴翳。仅仅靠着夜明珠的虚弱光辉,跳烁着难以言喻的自欺欺人。
其实九灵龙心知肚明,她这看似一方至尊的龙女身份其实是万年来将她永远困禁的枷锁。
人间固然世态炎凉,固然良莠不齐。可是,它却总能在一个没有生命限制的心里牢牢的占据。那是如同桃花源般只能隐藏不可说的秘密,万年来牢牢拴住龙女动荡不安的心。
北镇在数月后葬身战火,遍地尽是狼烟尸骨。全国性的侵华战争开始,如同一把残忍捩刀,撕开了八年抗战的这道剧痛伤口。
雅也终日冒着混混黑烟,与周围的残桓断壁混为一谈,风华蹂躏在这战乱中。白凤鸣被东涵淳一接到自己在胶州的宅子保命。据说,那一代青衣每日站在窗前,朝着大海的方向日日吟唱,还是那首惊艳海岸的《梨花颂》。一身粉白花衣日夜不蜕,像是着了心魔。
白生凤鸣,这名字随着乱世燃殆在火海里。有人说,凤鸣已死,那宅子里日日吟唱的是他眷恋尘世的孤魂:甚至有人说,白凤鸣与那东涵淳一有断袖(古代指男子同性恋)之癖。早就猝死在了纸醉金迷里。
只是这一晃七年过去,写在旧城郭的风尘往事被肆意的藤萝铺盖干净,没有人记得那段深情与否的故事了。
东涵淳一在一个秋天的午后,亲自端着日本菜肴到白凤鸣房中。见他站在一开就是七年的东窗前,糅合着男人的清秀与女人的柔美,这样的万种风情如同阴阳图般居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仿佛能满足天下男女。
他又怎能不动心哪?
白凤鸣知道他来了,心里被蜻蜓点开涟漪,身体却无动于衷。
淳一那张月色芳容也被岁月蹉跎了许多,你能借着秋日这不霸道的阳光看到些许青丝泛雪,只是雪来的格外怜惜,好像不忍留着痕迹。
他初到北镇的那天,是白凤鸣第一次登台唱戏。他并不懂中国这种雅韵的艺术,看着琳琅满座的人群,他受邀坐在第一排。在一片茶楼暖暖水汽中听到一声吊嗓,缓缓开口了《梨花颂》的柔情,深深摄到了他的心。
白凤鸣仿佛一切他能想到的绝代诗词,眉眼中亦能流露出这样的深情满满,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他早已无心听他唱些什么,只是那淑且不腻,正却亦柔:惊莫止艳,画自如诗。
纤纤作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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