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继续打娄启明。
魏晓柔带着两个女儿轮回去了，临走前对我说：那时候的蓝天白云很美，阳光真的很明媚。
我问刘队长：“这件事虽然了结了，可那六具尸体仍然没法解释，晓柔她……”
不等我说完，刘队长就摆摆手，怅然叹了口气：“唉，既然知道了真相，我们不会让她死了还背上杀人凶手的骂名。我会把这件案子据实汇报上级，0号档案库又多了一份无头档案而已。”
“0号档案库？”
刘队长点点头，没再多说，让人把一卡车的公鸡送回郊区的养鸡场。
随后警方在梧桐树下挖出一具畸形的骸骨，和几样鞋匠用的工具。
回去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老万，你的蜡头好像忘记拿了。”
“那截生犀牛油蜡已经烧完了，为了晓柔，值。”
刘队长等人之所以能见到鬼，是因为老万动用了他爷爷留下的生犀蜡头。
或许当初那张饭老师的盘和那盒杰士邦本该属于他的，这种事，谁特么说得清楚呢……
下了飞机，王胖子熟门熟路的把我们带到一个小旅馆，交代了我几句，就带着老万一起出去准备应用的东西。
“出发的时候把这个穿上。”周敏从包里取出一团硬扎扎的毛裘给我。
“这不是上次在鬼船上弄的马甲嘛，穿它干什么？”
“你知道这件马甲是用什么皮做的？”
我想也没想说：“狗皮。”
“瞎扯，这可是狼皮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