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是一瓶对付葛雷的药!
艾名克握着药瓶的手冒出汗,虽然自己曾经在校园内也是横行霸道,不过却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卑鄙下流的事。
“他会对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艾名克想要赢一场赛,赢回自己的尊严,更加想要得到文咏衫的刮目相看。
“你放心,我可不想下辈子蹲在监狱里。这种药性来得快去得快,等你们打完比赛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就会恢复到自己的体能。”林家豪又说道:“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两个不说没有人会察觉,就算他的医术再高明,也知道了是被下了药,不过他要是这样讲出去,别人只会以为是不服输,才找出的借口。”
这样听来,这是乎是一个很安全的方式,如果能稳稳妥妥的赢了葛雷,这又有什么不好。
艾名克将药瓶放到了口袋里,伸出了手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谢谢了。”
林家豪却一副很酷的样子,两只手轮换着篮球。
“我看你这脑子确实被摔坏了,这种事情,你跟我不但做不了朋友,还应该假装不认识,确保就是出事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艾名克憨厚地笑起来,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刚说完,林家豪并离开了视线。
艾名克对于比赛觉得十拿九稳,心情也就好了很多,变得眉开眼笑,好像就看到了葛雷被打趴下似的,甚至觉得文咏衫会为了自己的英勇飞奔过来,投进自己的怀抱。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自己的臆想,文咏衫只有越来越冷漠的表情。
至从文咏衫出事,文府已经很久没有了欢声笑语。
文老爷站在文咏衫的房门口,语气几乎低三下四。
“衫儿,帮爷爷开下门,爷爷想跟你聊会天。”
门被打开了,不过站在门口的是文咏衫面如死灰的表情。
“有什么?”
文老爷没有回答而是侧身入了房间。
“衫儿,你这个样子爷爷看的很心疼,难道就再也没有让你高兴的事情吗?”文老爷着急的敲了敲拐杖,又说道:“只要你高兴,爷爷做什么都愿意,就当爷爷求你了。”
“求我!”文咏衫脸上露出冷笑,忽然眼神直直的瞪着文老爷,指着阁楼外说道:“我要你从这里跳下去你敢吗?”
这眼神带着刺骨的寒意,文老爷不寒而栗,再看哪里还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乖孙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