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袁洪没出来,薛兰忧色忡忡的道:“周贤弟,我们这会当怎么办啊?”
周仓叫道:“我想袁将军行动不便,无法反抗,他们应该不会就贸然杀了他,我们卧牛山,裴元绍的老父裴宣是那里的山主,手里有五千精兵,都比咱们的人马强,另外裴元绍的妹妹,裴宝姑武艺高强,在马上擅打铁弹子,百发百中,有了他们父女相助,就算是不能打败并州军,应该也能把主公给救回来。”
薛兰也知道这会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能应了周仓的话,就跟着他带着残兵,向着卧牛山的方向而去。
军马走了半夜,走得人困马乏,赶到了小重河,这里是淮水支流,此时春季汛刚过,水势正强,这支流的水清亮亮的,透过水能看到水底下的小鱼小虾什么的,那些兵士走了一夜,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若是以往,他们还要讲一个军纪,但是这会兵败如山倒,哪里还顾得了这些了,一个个的扑上去,趴在河边猛喝起来。
薛兰看在眼里,摇头道:“这样的军纪,如何能打得赢啊。”一支部队像子弟兵一样,秋毫无犯;可以,像鬼子兵一样,烧杀抢掠;可以,像山姆叔的少爷兵;不耐吃苦;也可以,但是最重要的是赢而不骄,败而不溃,无令不行,无命不动,袁军现在这个样子,就和一群掐架失败之后的街头痞子没有什么两样,何谈打杖啊。
周仓摆手道:“这都是袁将军说得好兵,我们有什么办法,还是先喝水吧,这些以后再说好了。”袁宏智慧值高,统军值低,他实在搞不清楚兵该如何带,出现这些兵也属正常了。
周仓和薛兰才把水囊送到嘴边,就听一阵梆子声响,跟着箭若飞蝗一般的射了过来,那些趴在河边贪水的都被射死在那里,没有一个能起来的。
箭一射完,宿金娘在右,崔慧娘在左呼喝着杀了过来。
周仓急声叫道:“所有人跟我来!”向着宿金娘冲了过去,舞起手里的黑铁圆瓜锤就砸,宿金娘听那锤头破风的声音响起,不敢硬接,带马让开,回手还了一枪。
薛兰眼看周仓和宿金娘斗到一处,而那些兵士,则是四散逃走,心道:“我就是上前,只怕也冲不出去,还不如就让周胖子在前面顶着,我自去寻条生路好了。”想到这里拨马就走,刚才他叹惜兵士不行,这会他自己也是一样,给那些兵士带了一个好头。
薛兰向着小重河的下游冲去,只是才跑了没有一会,崔慧娘就追上来了,她的玄云驹脚力远在薛兰那匹跑累的疲马之上,眨眼之时已经追上了薛兰,拧枪就刺,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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