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樊梨花、慧梅和刚才那个女子。
丁立眼看什么都不着,不由得大为失望,心道:“都在一个厅里,还用得着从后面绕过来,真是脱了裤子放屁,你就再是大家,出来迎迎,就死了你了!”
其实丁立不知道,如果他们现在是在河东的卫家大宅,那这种坐法都是没有的,只是这里没有人管着卫宁和蔡文姬,而蔡文姬又不放心卫宁的病,这才大胆了一次。
卫仲道手前的杯子举了一下,说道:“丁兄,小弟身体不好,不能饮酒,就以为****代浊酒,敬你一杯了。”
丁立笑着和卫仲道饮了一杯,卫仲道把杯子放下,轻声道:“丁兄口音是并北的,年纪轻轻,身上却带着一股凛然威武之气,面相英武,如果我猜错的话,丁兄应该是原并州建阳公的公子吧?”
丁立抚着手边的酒杯,冷然的看着卫仲道,道:“卫兄好眼力啊。”
这个时候屏风后面的笑语声也跟着停了,卫仲道干咳两声,苦笑道:“丁兄不必紧张,我对丁兄没有恶意的。”丁立这会腰下解了一个手柄处有一个龙头的短棍抵在地上,哼了一声道:“这年头,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卫仲道长叹一声,道:“是啊,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要是当初我有丁兄这个见识,我也不会落下这么一个病身了。”
丁立刚要说话,脚步声响,一个男子端着一盆热鱼羹走到门前,两个小厮小心的把人拦在门外,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禁物,丁立眉头微皱,道:“看这样子是你家里人要害你啊。”
卫仲道苦笑着摆了摆手,伸手去拿酒壶,丁立懒得去管他,抬头向外看了一眼,就见端着鱼羹的正是刚才那个独眼龙,此时小厮检查完了放行,他正向着桌子走过来,丁立握着的短棍就是戒杖刀,突然自己向外跳出来一截。
丁立眉头一皱,仔细看了看那个独眼,一个念头猛的泛起,那个桑戈就是独眼。
几乎就在丁立想到的一刻,独眼端着已经到了桌子跟前了,把鱼羹向着桌子上放去,一只眼的人看东西不准,他瞎得这只眼对着丁立,好眼又只顾瞧着卫仲道,半面都是盲点,丁立突然一抬手戒杖刀的木杖向上一托,一盆鱼羹都扣到独眼的身上了。
独眼惨叫一声,抬腿就是一脚,桌子立时翻过去了,他的经验十足,虽然没看准,但是脚下有数,桌子向着卫仲道翻过去,卫仲道哪里躲得了啊,立时就被压倒桌子下面去,好在桌子上的菜已经上桌有一会了,虽然还热,却没有那么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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