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线索？”
夜无笙淡淡瞥了眼风离落，目光继续投向手中的紫砂杯，道：“想法不错，不过你想想，陈府三小姐是他的第一个作案对象，第一次往往最紧张、最生涩，也最容易留下破绽，但我们从陈小姐口中得出的信息却极其有限，可想而知，这个人心思极其细腻，连迷魂香这种东西都有所准备，我甚至可以推测，这个人压根就是蓄谋已久。第一次固然能做到这样，后面的就更不用问了，我保证，什么也问不出来。”
“但你之前说过，这个人从心底里可能并不想这么做，既然他本身反感，又怎会特意蓄谋，这两者有矛盾。”
“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既然蓄谋，为何半个月犯案一次，留下这一致命破绽，既然一定要做，为何不一次性劫走多个女子，这样也会更容易些。这个人在整个作案过程中，给我一种感觉，匆忙却冷静，明明被迫犯案，却又计划周详，两种截然不同的心理，同时在一个人的身上体现出来，你不觉得很诡异吗？”夜无笙一双眸子死死锁住风离落，手上仍旧习惯性地拨弄着玉戒，只是这次似乎频率加快了许多。
有那么一瞬间，风离落觉得自己的心神都快被他那一双黑色深邃的眸子吸空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只觉得身上已然微微沁出了冷汗。风离落理了理心思，捏着下巴做一副沉思之态，冷不丁地，她悠然道：“你确定这个人没有精神分裂？”
夜无笙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重又提起茶壶对着空杯注水，注到一半，他猛然顿住，眸中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淡淡道：“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