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才算正常营业了。
离开f城之前,我本来想把欠叶灵苏的十万给她的外公。苏苏和她外婆走了,剩下她外公。叶灵苏的舅舅舅妈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因为她外婆收容嫁出去的女儿和外孙女,早年就分成两家过日子了。
我找到叶灵苏的外公时,他的儿子儿媳正在他房间吵闹,问遗产的事情。我站了一会,然后退出去了。这笔钱,是叶灵苏的血汗钱,她死了,我不能让那些活着的人来抢这笔钱。
我想,找个时机,以叶灵苏的名义帮她捐出去。
回深圳后,我的生活似乎又回归到了从前。可是,不一样了,我的心境再也恢复不到从前。对于很多事情,我都兴致缺缺。
我没去看霍朝邦,大悲之痛,无言相劝,这是他的劫难。
夏朗文在深圳的日子不多,我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宝安桃源居。本来员工宿舍也可以住,但我心情太差,我不想影响她们。
我又开始失眠,半夜睡不着时,我总是静静的靠着床头坐着。翻手机,qq上,叶灵苏的头像已经成了灰色,此生再也不会亮起。她的微信头像还是我帮她的拍的照片,照片上的她,靠在栏杆上笑得特别灿烂,仿佛她就是个无忧无虑的人。微博上,她最后一条微博写着:春节又来咯,祝大家新年快乐!
她过世后第二天,我去找过她的手机。没找到,问了一圈才知道是霍朝邦拿了,我也就没跟他要。
我已经不哭了,只是很难过,我和她是手帕之交,从小一起长大。她离开得那样突然,未留只字片语就这样走了,我这样伤心,她却不知道。
我回深圳大约半个月左右,接到了高泽风的电话。我不知道他怎么有我的号码,他约我见一面。叶灵苏的死,在我看来,他至少要负一部分责任。所以,我答应了跟他见面。
当天下午三点,我提前到了南山xx路的咖啡厅。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我撑着头望着街头的行人。
“你好!”我坐了近二十分钟,低沉有磁性的男声响起。
我收回视线扫了一眼高泽风,他放下车钥匙坐到了我对面。我没跟他打招呼,只是盯着他看,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得体。一张脸棱角分明,双眼深邃。
叶灵苏为这个男人进过两回医院,还离开了深圳,死死的将霍朝邦挡在心门之外。
“找我什么事?”我先开了口。
“苏苏……”他有些困难的看着我,“我听说她……”
“她死了,你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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