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
他走的实在太快了，自己穿着高跟鞋，哪里跟的上他呀。
而且，这外面这么冷……
下意识的伸手搓了搓搂在外面的手臂，本能的抽气。
祁牧霆转身，看着她殷红的小嘴儿里吐出一团一团的白气，像是一朵又一朵的云。
而她瑟缩着身子的模样……
紧绷着脸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那带着他温度的外套让雪晴愣住。
而他里面只有一件衬衫，站在寒风中却一点没有影响的样子。
身上的外套带着他的气息，那么密密匝匝的包裹着她，让她一时间有些迷乱起来。
他是在生气吧，可是为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所有的事都能解决的很好呢？”
祁牧霆冷硬的语气让雪晴抬眼，望着他的样子充满了迷惑。
“什么？”
“你是故意要做出这么可怜的样子给我看？”
让我心疼么？后半句话他卡在喉咙里，没有说。
“我故意？祁牧霆，我不懂你的意思。”
挺直了脊背，看着他，尽管脚上很冷，很凉，可是她就是装作没有感觉。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懂？你不懂么？我倒是觉得你很懂！故意在我面前说那些话，故意在我面前被欺负，故意在我面前假装坚强。容雪晴，你真可以。”
你真的可以彻底无视我，宁愿被他们踩在脚底下也不肯跟我低头。
明明我就在你身边不是么？只要你看我一眼都好，我一定毫不犹豫的让那些人多后悔欺负你，惹到你。
可是从头到尾，我都像个透明人一样站在那儿。
我……
祁牧霆的手渐渐握成拳头，看着她的目光也越来越复杂。
与其说在气她倒不如说是气自己的好。
他气自己以前为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事，更气自己为什么还能自诩对她了如指掌。
明明还有些事他是不知道的不是么？
和她父亲的关系不好，她不喜欢她的继母。
为什么以前，都不知道呢？
自己，竟然还敢自称那么喜欢她，那么爱她？！
他……配么？
祁牧霆从来没有这么自我厌恶过。比起当年她就那么离开，还要厌恶自己。
“祁牧霆，你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