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话，此时全都兜不住了。
祁牧野倒也耐性十足，等着她什么时候累了，准备好好休息了才继续工作——当然，那份文件他看了一眼，并不紧急。
最后小麦说啊说的就茫然睡去了——
“我亲眼看到的，绝对错不了的。”
那秘书信誓旦旦的样子让秘书室其他的人都忍不住脑补了一下。
“不过，我也觉得咱们祁总对霍总挺不错的，而且你没发现他生人勿进，特别洁身自好么？简直是有钱男人里的奇葩。我就跟你说，真的太难得了。”
“唉，什么时候咱们也遇到这样的男人就死而无憾了啊，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那模样显然是梦想着自己也能有个如此一般的男神。
可惜男神不常有，只能在脑子里yy下——
“牧野，上来一趟。”
祁牧野刚忙完最后一个文件，就接到了霍亿霖的内线电话。
“我知道了，董事长。”
……
“来，坐。”
一开门，霍亿霖就起身走到会客区的沙发。
祁牧野走过去，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儿，那种坐姿，让霍亿霖微微挑眉。
“你以前当过兵？”
视线落在霍亿霖的身上，他没承认也没否认，有些习惯真的是想改都难。
“只是随便问问。三期的事，我知道小麦已经签下了温斯特银行的贷款合同。现在我在担心一件事，就是那个温斯特太太。”
担心温斯特太太？祁牧野一时间没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没明白。”
“温斯特太太是林芜的恩师。”
霍亿霖这话让祁牧野顿时蹙起眉。
“所以你觉得，那件事会被小麦怀疑?”
“我也只是猜测，但是这种猜测就已经很可怕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她……说了些什么，又恰巧跟他们夫妇当年有关，我不敢想象，一旦麦芽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祁牧野默不作声的看着一处，思绪半响都回不过来。
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是她不一定事事都知道吧，尤其你……你的事。”
“林芜跟她关系很好，至于好到什么样的地步，我也不得而知，但就算是有一点点的可能，我也冒不了这个险。要是知道她去找的人是安妮，我真的……说什么也不会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