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瞧着宁伯这态度也不能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了。这场仗,从来不应噶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打。
“过分的是谁,您心里清楚明白,宁伯,我敬重您是长辈,但是长辈也要有长辈的样子,说白了,你也不过是景莲的一个管家而已,主人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您来插嘴。今天是我母亲出殡之日,你们若要继续纠缠不清,我们祁家也不怕。”
“景莲你最好时刻而已,如果不是看在青姨的份上,你以为,就凭借你那点小聪明还能等得到今天?”
一直没有说话的祁牧霆在祁牧野说完之后,开了口。景莲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自己势单力薄身边只有宁愿跟宁伯两人在。即便是心里再不甘心都好,可是没有办法,此处不宜久留。
“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可以,公道自在人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祁牧野,我就看你今后的日子多难捱!宁伯,我们走。”
“你——”
“不用跟他浪费口舌。”
见小麦还要在说什么,祁牧野拉住麦芽的手腕,淡淡的说了一句。
麦芽只是看不惯他这嚣张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嚣张的,那一张皮囊简直看了就反胃的很。
“我也知道跟他不值得,可是你瞧他那样子,真是看了都恶心人。我当时也特么的脑积水了,我竟然还能以为他——”
“好了,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咳咳咳……”
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祁牧野咳嗽了几声,这些几天他的身子越来越糟糕,继续这样下去他都不知道身子会不会被掏空,以后能活多长时间都是个问题了。
“你该是时间回医院了,大哥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带牧野回医院。”
祁牧霆点了点头算是应承,出殡结束,丧礼就差宴席了,只要过了这些,这事儿,也就算完了。
目光落在墓碑上,看着母亲那张照片,笑的很灿烂的样子,有些事,真的能随着人去世而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么?也许吧……——
杜斌看着化验单,眉头蹙紧,让麦芽更是紧张不已,有什么话倒是说啊,这么抿着唇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杜医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这样不说话,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嫂子,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依照现在的情况看,牧野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尤其脏器损伤有些重。需要静养才行,上次的伤本来以为都好了,可是他养了三四个月就非要去公司上班,这回要是再继续下去,那后果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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