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清洗刀口外翻创面，她眼睫毛有些颤，此刻做到了真的胆大心细，清理伤口这步弄不好，多天后伤口都还会疼。
她温柔表情，陈默看不见，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他伸手将车窗按下，微风灌入，他说可以让我吸只烟吗？
她没有回答，继续专心处理伤口，他苦笑：“吸烟能减轻疼痛。”
她擦着伤口回答：“我这内饰刚洗，一支烟染不臭。”
他闻言取出支大前门，哐的点燃猛吸，烟头变得银亮，一口浓烟灌到胃底，将尘埃和他感觉到的刺痛撵出，伴着浓烟吐到窗外。
他顿时感觉舒服许多，她将云南白药撒伤口里，分量恰巧将伤口填满，与肌肤持平。
她轻轻吐了口气，功成一半，接下来就是包扎，她知道包扎伤口要很有耐心，松紧度得适中，过松结痂容易裂开，过紧伤口不透风难愈，包扎得当可使伤口少出血，少化脓，少痛苦。
她拿起医用纱布俯身向前，将纱布头斜按伤口，将纱布筒缠往他身前，从肩处拉回来，如此缠了几圈，再横着在上身裹了几圈。
将纱布递到他身前时，好像将他拥入怀里，触摸到那菱角分明的肌肉，她感觉是那样的舒心，秀发有时扫到他肩膀。
令他感觉到股酥痒，发香夹杂体香，一个劲的往他鼻孔里钻，令之一时忘记疼痛。
他受的伤不少，自己包扎伤口，军医包扎伤口见得不少，知道包扎要领，一定要做到快准轻牢，没想到她做得如此到位：“你包扎伤口的技巧跟谁学的。”
她将胶条撕断粘纱布上，将之固稳，她能如此温柔的替他处理伤口，完全因为这一刀是替她所挡，心里依旧不想见到陈默，想让他在自己眼前消失：“堂弟是部队军医，从小跟他学的！”
语气稍稍冰冷。
他坐正目视前，叮呤!她手机响起短讯声，她从仪表台拿起滑开，阅完短信脸上有些失落，他捕捉到这丝失落：“出什么事了？”
她将橘子8屏幕按关：“鱼阳发来短讯，那两个车是套牌，查不出车主。”
他将烟头扔向窗外，没有说话，鱼素微初初被下药，他第一眼选择出手相助，刚才隧道遇袭，他没说一句话选择出手相助，她身边的水显然很深，而且还很浑浊。
这趟浑水他不会说去不去趟，而是会不会遇见，他最后口烟吐掉，看着她道：“你脖子上这条吊坠，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她淡淡笑着：“你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