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我得回去了。”
楚山野原本正含着那根棒棒糖,听见他说楚皓忙得来不了时,眸子掠过一丝厌烦,牙齿轻轻咬在糖球上,发出“咔吧”一声响。
可他开口时,声音中仍然带着笑:“有我在还排什么队呀?走,直接去看专家号。”
温桥脸上一喜,连忙跟着溜须拍马:“我偶像就是牛啊,连挂号都给你解决了。”
顾轻言眉心微蹙:“这样不好吧,我还是......”
“有什么不好的?”楚山野打断了他的话,“那个专家是我们俱乐部特聘的,现在他名下就我队友一个号,看完他就能看你。”
顾轻言原本想说看病这事儿插队不地道,怕耽误了其他病情更严重的人,却不想楚山野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那行,偶像你照顾好轻言,要是能把他送回学校门口就好了,”温桥说,“我走了,晚上宿舍见。”
顾轻言刚要起身,一只手却压在了他肩膀上。
那只手修长,骨节有些大,紧紧按着他的肩。
“放心吧,这我哥的男朋友,”楚山野说,“肯定给照顾得明明白白的。”
温桥火急火燎地走了,他压在顾轻言肩上的手才慢慢松开。
顾轻言抿着唇,将冰袋继续敷在手上,低声道:“你有点过分了。”
他看了一眼楚山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了口:“我记得小时候和你说过,不要总吃糖。”
楚山野将棒棒糖拿出来,特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又塞了回去,挑衅似的扬起眉:“哥,不会刚见第一面就要和我吵架吧?”
“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愿意管我,”他轻轻笑了一声,“刚开始离家出走,没你在我身边管着还真不习惯。”
初高中的时候楚家和顾家是住在对门的邻居。楚家父母经常出差,两个孩子就待在顾家。那会儿楚皓就有眼色,知道帮着顾轻言的妈妈做点家务,打点下手。可楚山野却依旧任性给人添麻烦,得了蛀牙还要吃糖,吃完晚上就牙疼,疼得缩在顾轻言怀里小声小声地哭。
有一次顾轻言被他哭烦了,勒令他往后不准再吃这么多甜食。
除了甜食,顾轻言还管了他很多事,譬如多喝水,譬如不能总熬夜打游戏,譬如......
顾轻言倏地收回思绪,声音有点冷:“说多了有什么用,你不是也没改。”
“我改了的,我只是......”
荔枝味的糖果在唇齿间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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