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一瞥眼的时候就看到伯父在某个角落看着我,然后一瞬间就没了。而我妈连受三次打击,已经开始精神分裂了,她觉得身体不舒服,深信自己有病,感觉到自己脖子里面有老鼠仔,我爸怎么劝说怎么开导都没有用。然后她开始信偏方,后来她在镇上让人家土医拿烧红的铁块烫她的脖子,说要杀掉脖子里面的老鼠,烫脖子伤到神经了,回来后她也不去哪里,就一直窝在家里,脖子敷着硫磺,虚弱得很,而那个时候的老爸,正在外面谈生意,几乎没回过家。老妈的伤口越来越严重,她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这次是真真的要死了,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是脖子的伤口准备要她命,所以她也很利索的把硫磺丢了,老实去医院看了病,然后拿草药回来敷。往后的时间,她几乎天天都是半死,经常痛苦到铺在地上打滚。这种状况持续了半年,我妈的脖子出人意料的痊愈了,命捡回来了,但两块吓人的疤,将是永久的印记。再之后,她跟着我爸一起出去做生意了。
9岁时父母生意不好,所以家里也是比较穷,在家只有我跟姐姐和妹妹,差不多每天晚饭都是我煮一锅饭,煎三个蛋,每人端个碗,坐在门外吃。
我跟村上的人一样,喜欢去河边钓鱼或者游泳,我们去的是崩桥河,属于上游,旁边都是我村的水稻田。村上的一家人比较狠,先是自制炸药,把炸药塞进农药瓶里,接一根导火索,把瓶口封好了拿到河边,火柴点一下丢水里,轰的一声水被炸起几十米高,爆炸点前后50米的鱼都遭殃。后来他们觉得这效率还不够高,不懂哪里调制来的药,往更上游的河面一撒,随后一公里的鱼全部翻白肚皮浮起来。不管是炸鱼还是放药,我们这些钓鱼的肯定是没戏了,鱼死的死跑的跑,所以我们就干脆在河边等着,等那家人捞完大鱼了,我们就跳下河去捡小鱼。
没多少次,崩桥河里的鱼完全没了,所以这家人把目光放到鬼窝河去,那天他们把药往鬼窝河一撒,整片区域成百上千条鱼浮起来,本来只是想要几条鱼回去加菜,这下河面全是鱼肚白,把他们自己都吓坏了,连忙回村里告诉大家,让大家快去捞,村上的孩子大大小小全部出动了,我跟着堂哥去,也捞了十几斤鱼装蛇皮袋里。开开心心提回家,被爷爷看到了,二话不说就要拿去丢,堂哥不愿意,死命要保住鱼,爷爷就说放药毒死的鱼,怎么能吃呢?丢掉丢掉!堂哥又解释说,鱼只是暂时昏迷而已,放回清水养一下,鱼又开始游了,崩桥的鱼都吃了不少了也没见人死掉。爷爷不听解释,硬是把鱼丢了。
村上的人,每天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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