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夜里也没回家。
琳琅没回清河，住在锦绣堂里。
宋昌回到家和江氏吵了一通，然后又离开的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到了她耳朵里。
红豆笑嘻嘻地道：“吵得好，狗咬狗一嘴毛，这回是大出血，要将产业都过继给郡主，指不定心里怎么滴血呢。”
又道：“老爷可真是个伪君子，说一套，做一套，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叫说的呱呱，尿得哗哗。”
如玉瞪了她一眼。
“郡主面前浑说什么！”
红豆做了个鬼脸，“不浑说了，我去给郡主做点好吃的，今儿是好日子，郡主能拿回先夫人留下的产业了。”
红豆离开，如玉觑着琳琅的神色。
“产业就要拿回来了，郡主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呢。”
琳琅叹了口气。
“若不是咱们查到那些铺子都在一个空户名下，那个空户还叫柳雨，今日的计策也不能那么容易奏效。”
“我只是有些难受，纵使拿回了产业，母亲也回不来了。”
如玉跟着叹了口气。
“是啊，所以说女子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不经历事，谁也不知道自己嫁的男人到底是牛鬼还是蛇神。”
琳琅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很快又收敛心神，提起精神。
“这只是开始，他们欠母亲的，我要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
“对了，我不是让你一直盯着宋昌跟前那个心腹，叫宋富贵的，从他身上可发现什么线索？”
如玉道：“宋富贵跟了宋昌很多年，嘴很严，咱们的人试着套了几次近乎，都没能打听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而且他平日不住在府里，早上陪着宋昌上衙，傍晚就回自己的宅子。
他住在距离宋家三条街外的宅子里，据说是拖家带口住在府里不方便，所以在外面赁了宅子。”
如玉又想起一件事来。
“这几次宋昌和江氏吵完架，都是去了宋富贵的那宅子，在那里住一夜第二日直接去上衙的。”
琳琅眉头微蹙，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