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祸害,却都没有下狠手,得此报应,不枉然。”
“小姐,她做得那般真,那般真。”青菽痛哭悔恨,她与青苹原来将信将疑,谁个知,池越溪为达目的,真正与大人同床共枕,那是皇帝的女人,怀中骨肉也为皇嗣,池越溪为皇帝忍辱负重若斯,当真让诸多仍有疑心之人放下戒心。
顾家琪不想再谈这个错误,她根本就不该顾忌顾照光,留池越溪贱命。
“爹爹书房留有何物?”
青菽摇头,她去时,发现池越溪早派锦衣卫搜刮府中要地,所有密室暗格之物皆入厂卫之手。她起身到屋角取来一具琴,低语道:“青菽无能,只救得此琴。”
顾家琪手抚琴具,道:“甚好,爹爹便用此物教阿南弹琴。”
她收回手,把琴放入青菽手中。青菽大不解,顾家琪道:“如今逃难,带着此物甚为不便,此琴便托给青菽吧。”
青菽摇头不已,道:“小姐,大人仅余此物,婢子如何能收。大人天纵,说不得,说不得其中有话留给小姐。”
“青菽山海志看得多了。”顾家琪轻笑道,“琴身挖置暗格,那便是毁了这把名琴。爹爹不会如此暴殄天物。”
王雪娥却觉得青菽所言甚有道理,顾照光临死前,与女儿说的话,还没和她谢天宝谢天放仨人多,这不寻常,想来顾照光必留下东西给女儿,保她一生无忧。
她取金簪细具划琴具,又拿火烤指尖轻敲侧耳细听,琴就是琴,没有其他。
王雪娥失望,放下琴。顾家琪道,走吧,迟恐生变。
“小姐。你不带青菽吗?”无错不跳字。
“青菽,识得你的人不多,你隐姓埋名,找好人家自己过日子,忘掉侯府,忘掉总督府。”
“小姐——”青菽痴缠,这时,谢天放轻叫:不好,追兵来了。
王雪娥一把抱起阿南,火速窜出。谢天放带子紧随其后,那琴便被遗忘了。
跑出两条街。王雪娥止步,道:“师哥,你怎可诓人?”她想了想,要回去拿那把琴,顾照光唯一留下的东西。
谢天放语噎,解释不能。
顾家琪道:“青菽有问题。”
王雪娥不明,青菽并未用易容术,且她自幼为侯府收养,不可能背叛顾照光。
顾家琪又道:“青苹心细如发,她有孕,既能瞒过姑姑,怎会瞒不过池越溪?只怕不是青菽,就是她们身边侯府的人告密;其二,那琴在我房中,桌上书画宝玉物事无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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