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示自己要冷静，居间惠将本来失去资格的叶一凡录入到通过的名单，这是在不惊扰TPC的情况下最理想的调查方式。
而叶一凡的那份试卷，按照规定其实应该上交TPC让其他人继续查阅的，但此刻居间惠决定将这份试卷收藏起来作为绝密档案不予任何人查看！毕竟这不比抄本，它可是能直接影响精神的，其他人可没有她这样的超古代基因，看一眼绝对会陷入疯狂。
为了防止此类事发生，居间惠默默将那份被诅咒的试卷放入一个压实的密封袋里，做完这些事后她的心神也安定了下来。
该做的都做了，至于后面叶一凡会怎么样，那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
科大，保健室。
距离早上的考试已经过去十个小时，现在已然是快要上晚自习的时间，不过受到精神影响的叶一凡这时候才刚刚醒来。
“呦，醒了？”
刚刚醒来，叶一凡的注意力就被这一声叫喊拉了过去。那些幻象已经没有了，一切都很正常，只是韩奇轩有些不满的望着他，显然一副赌气的样子。
“保健老师出去执勤了，所以我替他在这看着你。”韩奇轩解释了一下情况又将头偏到了一边，补充说。“你早上的样子怪吓人的，到底发生什么了？”
“早上？”
叶一凡有些记不清了，他想努力回忆早上发生的情况，可脑袋却愈发的沉痛。显然这是大脑对精神下降过快的一种保护措施，早上的事估计也是精神下降到一个点后所产生的应激反应...这是不是表示他的理智已经下降到常人标准以下了？
明明连那些邪神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临近崩溃边缘，若是直面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怕是会在一瞬间内被击溃认知和心理防线，陷入疯狂......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叶一凡没有告诉韩奇轩实话，他只能装作毫不知情。毕竟他不确定将真相告诉韩奇轩后，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被绝望的重负压垮。就算没有，保不齐旧神的影响会因为自己的传述，让韩奇轩也和自己一样被旧神诅咒，日日夜夜被低语折磨。
风险实在太大了，要是两位奥特曼都发疯了，那么宇宙的毁灭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除开这些原因，叶一凡也不能让好友受这种苦难，这种事他自己扛就好了。
“早上的事，对不起。”回想起因为旧神对韩奇轩发脾气，叶一凡再一次道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