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双透亮的眸子里忽然流出了泪水。
“哇，哇！”
小女孩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裴风的身体。裴风可以感受到这个拥抱真实的存在，但他的身上又似乎没有承受到任何的重量。他彻底懵了。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你竟然真的是天妖神族的人，你的体内流着主人的血！你……是主人吗？”小女孩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裴风的怀里钻。
裴风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你。你究竟是谁？”
“主人，您不认识我了吗？”小女孩说着，哭声更大。
裴风看着这个小家伙哭得梨花带雨，他心里无比复杂的心情都暂且放在了一边。把对这个小家伙的怜惜放在了第一位。他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安慰她。
这一摸，他不禁又震惊起来，他手之所触明明就是小姑娘的秀发，可是他完全没有触感。似乎抚摸的就是一团空气。裴风的心中顿时冒出了一个他最恐惧的字眼。
“亡灵？”
想到这里，他的嘴唇开始发抖，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小女孩抬头深深凝望着裴风的双眼，哽咽着说道：“主人，我，我是灵儿，是您给我起的名字，您忘记了吗？我是天灵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