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忍而不言,继续杀敌,勇冠三军,大名远播;窦琮也参与了所有战事,功勋累累——,让李渊无法忽视他们的意见。可是,这也更让李渊有一种被胁迫的感觉:哼,你们这些人那样做……这岂非就叫做“恃功生骄”了么?凭着立下那么多的功劳,便要悍然插手干预嫡位废立这样的大事了吗?
李渊心中的不怿之意达于极点,不知不觉之间难免有些许悻然之色流露到脸上,被早就特别地注意着他脸色变化的陈福看了个一清二楚。他又再深深地埋首于地,以掩饰按纳不住得意洋洋的笑脸,想:看来,我的计谋……又成功了另一半!
可是李渊毕竟还不至于直接地在言语上表露出他的不快,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对陈福道:“此事关涉重大,我要多想想再作决定。”说着,就返回那已改作丞相府的武德殿去了。
这时李建成仍是靠近着父亲也住在武德殿后院。因此陈福侍候李渊歇下之后,一个转身又直奔李建成所居住的偏殿,先是拣些当天李渊批复的奏章的内容与李建成主管的事务有些关系的汇报一番,然后才突然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之态,道:“今天小人在虔化门那边侍候唐王批复奏章,听说有一批原隶属于二郎的右军麾下的将佐正在朝廷上大造声势,说唐王世子之位应由在元谋首义中功劳最大的二郎来继承,这事大郎可有听说过吗?”
李建成一听,脸色一变,但瞬息之间又改作一沉,斥道:“这些空穴来风的无稽之谈,陈公公你作为殿内监听到了应该是制止此等谣传才对,怎么反而多嘴多舌的四处传播了?”
陈福吓了一跳,对这李家长子暗暗起了敬畏之心,想:看来他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我得小心应对,别在他这里露出了马脚,使得此前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他定了定神,连忙用力叩头于地,道:“小人该死,大郎教训得极是!小人也知道这种流言蜚语是不该乱传的,所以小人也只向大郎您说过这话,绝对、绝对没再向别人提过此事。只是……这些流言确实是无稽之谈,但所谓无风不起浪,小人正是担心它们并非空穴来风。‘立嫡以长’乃自古以来的正道,当年先皇文帝(按:指隋文帝杨坚)就是因为废长立幼才让如今这残民以逞的太上皇得以身登大宝,搞得天下大乱,由此可见不依正道行事确实是大错特错。二郎虽然的确是在元谋首义上立有大功,但怎么也不能因此就压过大郎您的嫡长之位的嘛。”
“小人觉得呢,其实二郎应该也懂这个道理的,只是他手下那些人,自然是巴不得自家主子能一人得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