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来,甚至渐渐的不再绞尽脑汁去猜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说自他去年入宫以来,皇帝的花样百出他已深有体会,但像这次如此让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的古怪之举,也实在是绝无仅有。可是既然无法抗拒,也无从求解,他索性也就不问不想了。
反正……皇帝总不至于是打算要我一辈子都这样被桎梏在车上,漫无目的地周游州郡的吧?迟早这车会停下来,到时自然就会一切水落石出的。
到了这般境地,李世民所能想到的自我安慰的话,也就只有这一句了。这段被桎梏车内、不知被载往何处的日子里,他除了经常想着皇帝,还会想到柴绍。
姐夫突然不见了我,不知道该会多么的担心疑虑呢?嗯,不过可能皇帝会跟他说我到了哪里去的吧?皇帝已经知道了他是我的姐夫,我的事情会跟他说的吧?但是……如果皇帝没说呢?姐夫会不会去问皇帝?会不会因此而惹恼了皇帝?毕竟……皇帝这人实在是太多疑,也太善妒了,连他自己的女儿都要嫉妒一番的,只怕……他也会对姐夫抱有戒心的吧?
然而他再怎么担心忧虑,如今身在不知几百、甚至上千里之外,又被桎梏得连动弹一下也不行,一切都只能是停留在胡思乱想之中。
这天,那车子跑到午时才过去一个多时辰的时候就突然停了下来。照例是魏忠进来,这次他手上自然不是捧着什么饭食,却拿着一幅黑色的布条,将李世民的眼睛蒙了起来。李世民又是微微的一惊,但这些天来发生在他身上的古怪事接踵而来,他已有些儿见怪不怪了,索性连开口问“为什么”的功夫都省了。
他只听到魏忠那边发出细碎的铁器之类的东西轻轻相撞的声音,然后便感到自己颈上、手上、脚上各处的项械、手械、足械被逐一打开——于是他就明白,刚才那声音是魏忠从怀中掏出打开这些刑具的钥匙。他被桎梏了那么长的时间,这时虽然桎梏已解,但手足、乃至颈项都是一片僵硬,一时之间还是摆着那被桎梏着的姿势,仍然动弹不得。他感到魏忠轮流地搓揉自己的四肢、颈部各处,直到他能做出抬腿举手摇头等动作之后,便扶着他慢慢地步下车舆。
李世民双目被那黑色的布条所蒙——虽然他现在手足都能活动,要伸手扯下蒙眼的布条并非难事。但他自然知道必定又是皇帝吩咐魏忠这样做的,自己与其反抗而可能招来再遭桎梏的惩罚,不如暂且顺从、静观其变。如今车子终于停下,目的地应该就在眼前,这几天来发生的这些古怪事的缘故也应该很快就能揭开谜底。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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