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肯召唤自己前来的缘故了。
可是,他虽然是猜到了,对皇帝这样的“报复”或“惩罚”却是毫无办法,只是霎时烧红了双颊,上齿紧咬着下唇,连开口说出拒绝或斥责杨广的话都不敢——这倒并非是因为他害怕又会惹火皇帝,而是害怕外面的人、尤其是柴绍会听见。
他这副羞愤交加的模样,却自然只是让一心就是想要这个效果的杨广看在眼里、痛快在心头。他故意更大声地喝道:“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晚给朕侍寝了,还拖拖拉拉干什么?该不是你又在向朕撒娇了,想要朕来亲手给你脱光全身衣服吧?”
此言一出,却见李世民全身都在颤抖,垂在身侧的两手已紧捏成拳,还是止不住的明显地打颤,头还是低垂着,脸上的神色虽然看不清,但还是能看到两腮通红得烧着了一般,可沿着那腮边滑下的却是一滴一滴的泪水,有些落在他那前胸的衣襟上,有些直接就跌落在他身前的地上。
看到这少年久违了的含羞忍辱、悲伤哭泣之态,杨广那一颗本来因怒气与嫉妒而变得又冷又硬的心,一下子就又软了下来。明明刚才他听了魏忠的话之后,便已下定决心,要在今晚让外面一众正当值着的近侍亲卫都亲耳听见、还要隔着半透明的纸墙亲眼看到,自己怎么把李世民压在身下玩弄,以此来好好地“教训”他,也是要向那些在自己看来总是不知好歹地与他走得过分“亲近”的人“宣示”——他,是属于自己所有的!
然而,这时别说把李世民压在身下,其实都还没把他拖上床去,甚至也没脱光他身上的衣服,只是看到他如此痛苦难过的样子,杨广已是心如刀割,只觉自己比他还要难受百倍。他在心里暗暗长叹一声,已然明白自己是怎么都下不了手来真的做出差不多等于是“当众”侮辱这心爱之人的事情。于是,他转头看向魏忠,道:“魏忠,你出去传朕口谕,让所有人都退到十个房间之外去。”
魏忠刚要叩头应“是”,忽然注意到皇帝说的是“所有人”,不觉一怔,道:“陛……陛下您说的是……所有人?不光是侍卫们?”
“是的,所有人!——包括……你在内!”
“啊?”
魏忠吃惊得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这……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以往皇帝与李世民刚刚开始行欢爱之事时,最多、最多是把除魏忠这心腹亲信之外的所有人都摒退在外,但毕竟还是把魏忠留在殿内,只是让他躲在帷幔之后,不得动弹吭声,以免被李世民发觉。而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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