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还是一日儒家为底的政治-道德意识形态,就不能说,反而要极力挽留劝慰才对。
然后赵官家自己说出来理由,这就万事大吉了。
“臣叩请官家收回成命!”就在这时,一人不顾公相、亲王、诸宰执尚未开口,强行越次跪地发言。“官家若退位,臣等北人恐无立足之地!”
众人诧异去看,见到是须发皆白的礼部侍郎张浩,也是各自强行收起了呵斥之意。
原因很简单,这人乃是旧金降人,辽东杂种(汉、渤海混血),甚至是岛上唯一一名旧金降人,呵斥此人,一则是不值得;二则,此人诉求是有些道理的。
赵官家得给人一句话才行。
“想什么呢?”赵玖幽幽以对。“国朝定都燕京,朕又将太学武学名额分南北西外四榜,国朝对北人只会越来越看顾,非要说北人立场艰难,那也是因为旧金覆灭不过二十余载,朝中重臣尚有靖康经历,所以不免排斥……朕早点退位,新帝登基,反而能去了这层尴尬……或者说,这本就是朕退位的一个道理。”
张浩闻言在地上怔了怔,再度重重叩首:“如此,臣惭愧,请以老病归辽东。”
“也行。”赵玖点点头。“这些年经营辽东、处置东北你也辛苦,回去好好休养……地上冷,起来吧,朕不喜欢人跪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浩再度重重叩首,却是终于不再言语,只是起身侍立到最后方去了。
这个时候,几位新旧宰执也已经有了腹稿,相互对视试探了一下后,退休的张浚作为资历最深、也是按照政治传统依旧有平章军国重事身份,实际上领袖公阁的人,主动上前拱手,却从一个意外的角度开启了此次议题:
“官家,敢问官家,臣来的仓促,秦王可是薨了?”
“是。”赵玖平静做答。“中午没的。”
这个消息本该是新闻,却被赵官家的旨意给盖住了,以至于在场众人中颇有不少人根本不知道,此时也有些诧异。
“那敢问官家。”张浚继续拱手来问。“官家此番起了禅位之心,可是因秦王之薨有所感伤而为之?”
“有这个缘故,算是个触动。”赵玖有一说一。“但退位之事却是思量许久,今日才定下心来。”
张浚点点头,无话可说。
“臣冒昧。”都省首相陈康伯旋即跟上。“官家缘何有此思量?若不能明示上下,怕会中外人心浮动。”
“道理很简单,趋利避害嘛。于朕而言,如朕这般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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