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么开心。
不过这把戏，倒是和孩子差不多。看两人年纪一大把，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童心。
随着见识的高僧越来越多，素问是真的发现这些高僧各有性格，而且可以说是返璞归真，不再局限于各种戒律之中了，而是随心所欲，我就是佛，佛就是我。
比如说打赌，骗人，他俩人都做了。可在他们心中，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并不会使自己心中发生什么变化。
不过普通僧人若是学他们这样，最后恐怕就要堕入魔道了。
素问随着二人笑过之后，才问：“请问二位大德所说的道丕可是霍山寻父骨的曹洞宗道丕大德？”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两人笑道。
素问也笑。他上辈子对于这些不太清楚，这辈子从功德殿中兑换了那么多高僧笔记，其中就有一本《高僧传》，记载了历史上的各宗高僧，以及其一些主要事迹。
所以一听名字，立刻就与脑海中的一些人名与事迹对上了号。
“还不知两位大德如何称呼？”素问问道。
“唔，贫僧慧寂，他是虚云。”
“我叫虚云，他叫慧寂。”
两人齐声说道。
素问惊了一下，这两位的名头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大。
“可是仰山慧寂？”
慧寂道：“本来想考考你的，没想到我还有人记得。”
“一派之祖，后辈不敢忘。”素问合十道。
“虚云大师的风采，也被后人所谨记。”素问又对虚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