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
“走吧。”
他轻声细语地说道，刚睡醒的沈晚宁轻轻“嗯”了一声，在他的庇护下走下小金人。
“唉，拍不到啊！”
“本来还想看看是不是白富美……”
“遮那么严实肯定不是啊！”
“估计就占一个‘富’了。”
路旁的两个长发男嘀嘀咕咕，似乎习惯了对他人评头论足。
陆沉护着沈晚宁走到路边，抬起头看他们一眼：
“再他妈废话老子把你们眼睛戳瞎。”
长发男看了看陆沉，又看了把车窗摇下来的壮汉司机，脚底抹油一般消失在了人群里。
沈晚宁揉了揉眼睛，有些惊讶地看向陆沉：
“没想到你还会骂人。”
“你错了，我从来不骂人。”
陆沉把重音放在“人”上，沈晚宁打了个哈欠，没再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刚睡醒，大小姐多了一丝平时根本看不到的呆萌，因为稍稍敛去了平时的娇蛮，所以看上去更加可爱。
“你觉得这个角度可以吗？”
拿着手机取了几次景，沈晚宁的屏幕最终定格在一个画面。
陆沉点了点头：
“很漂亮。”
“那是自然。”
谦虚是一种美德，但不是沈晚宁这位富家千金的习惯。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在浦江旁拍了三座地标，又坐上劳斯莱斯来到白渡桥。
在两人下车的瞬间，桥上的灯光也次第点亮，看着沈晚宁的身影，陆沉突然说了一句：
“我给你拍张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