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等等……脑海之中大量信息涌动，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感觉到不对的点在哪里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楚墨，“你……难道说！”
杨戬从始至终神色都很沉重，因为他之前和三圣母还有瑶姬一同坠入人间，瑶姬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已经讨论过这方面的问题了。他早就知道，楚墨经过这一战，寿命必然快要耗尽。
“我等这一天，其实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楚墨没有回答黎山老母，他只是扫视了现场众人一圈，随后又将目光投射向远方，这一刻仿佛看到了神州天下。
“你现在，还有你的母亲，基本上算得上是这片神州最顶级的强者了！我希望，你能够庇护神州。”楚墨收回目光，再度凝视着杨戬。
杨戬沉重的点了点头。
楚墨手指轻轻一弹，一道神光交织在了白素贞的手背之上，“玉帝和佛祖的鬼魂，支配权我交给了你，虽然你现在只是人仙第八境，但是有他们的协助，护住天下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你拥有西王母的神格，给你足够时间，你迟早能踏上这片天地的巅峰！”
白素贞没有说话，仍然愣愣的看着楚墨。
“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五帝，他们究竟是？”楚墨看向了黎山老母。
短暂思考后，黎山老母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我有些不能确定……但是既然连黎山洞天也一同坠落，那么他们就绝对不可能依旧藏在某個洞天内！”
“考虑到他们现在并没有显现出形……排除他们第一时间自斩，处于和我一样的状态，以此延续寿命……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在你施展那一招，使他们察觉到不对，瞬间远走混沌海了！”
“混沌海？”楚墨目光锐利了起来。
“你可以认为，那是上古大神通者们走的一条路……伴随着天地不断衰竭，依附于天地的洞天，承载的顶级强者，上限也是在不断下降的！真正顶尖那些大神通者，自然不可能选择自斩这般卑微的活下……所以！他们便踏上了那条前往混沌的不归之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