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臣左右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才不能确定的指着自己。不是，我是妖清的巡抚，世受皇恩……你，你问我这个合适吗？你以为我是你的狗头军师吗？！
不过，在楚墨如电的目光之下，宋雨臣还是艰难点头，“部分可信……至少，对方推翻圣朝……我是说妖朝的决心，是毋庸置疑的！”
“根据圣皇……皇帝曾说过的话语，彼起此伏的造反，甚至包括不久前刚刚冒出的白莲教起义，背后都有着天下会的影子……天下会内，更是有不止一位人族宗师！妖皇将其视为心腹大患！”
楚墨听出了宋雨臣的潜台词，杀妖怪可信……至于说让你去当会主！听听就得了，别当真昂……
楚墨也不意外，这与他所思所想一致，略微沉吟，他继续看向了宋雨臣，“好了……伱先告诉我，周边还有什么有妖怪驻扎的妖营！或者说当官的妖怪……也可以！都住在哪里。”
宋雨臣打了个激灵，只能哭丧着脸，认贼作父。一边心里说着不要，我是忠诚的……一边认真阐述情报，默默背弃皇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