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一手托起盈盈袖口,一手加来一片白皙细腻的藕片放置在李承乾的碗里,轻轻道:“大郎,秋藕清脆可口,又能败酒气,多吃些。”
李承乾夹起藕片,咬了一口,大感清凉,笑呵呵道:“好吃。”说完,亦夹起身前的一块羊肉,送到郑丽婉的碟子上,“丽婉,羊肉性温,深秋吃羊肉最暖胃了。”
郑丽婉微微颔首,轻启皓齿,细细咬了一口,秀眉间漾起两叶扁舟。
“啧啧啧,姐夫和堂姐好情深意浓哩。”郑青叶嚼着眉豆,眯眼怪笑。
郑仁基也是一脸春风,还不曾吃过一口菜,又举杯道:“丽婉上辈子不知修来何等福气,竟能得殿下如此垂爱,我这做父亲的在这里先干为敬了。”
得嘞,才吃一口菜,又要喝酒,李承乾心中虽然无奈,但脸上还是挂着几缕笑容道,举起酒杯,再次屏气咽下。
一旁的郑丽婉冷幽的看了眼郑仁基,但也不说话,只是一双素手从木案前挪了下来,悄然抚摸着李承乾的后背。
酒过三杯,李承乾感觉脑袋有些昏沉了,但尚且清醒,趁众人谈笑饮酒之际,将身子凑到郑丽婉耳边,浅语道:“别担心,我没事。”
“嗯”郑丽婉淡淡点头,但左手还是李承乾的后背上慢慢抚绪。
内堂欢声笑语一片,众人几杯酒下肚后,拘束一扫而空,不乏大胆者离席上前朝李承乾敬酒,这些人或真心实意,或趋炎附势因自己之身份而前来敬酒,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一杯又一杯的牛饮。一圈过后,只感觉天旋地转,胃部滚滚翻腾,大有恶心之意。
郑丽婉时刻盯着李承乾,且见他都握不住竹筷,轻轻哎了一声后,顺着李承乾的目光,素手再次握住木筷,伸向那盘小青菜儿。
郑仁基不经意的看了眼李承乾,遂之身子突然晃荡,募然开口道:“呵,殿下果真海量,连饮数杯仍容光焕发,而老拙只是抿了几口便头疼得厉害,人老了,真是不中用咯。”
“唉,郑舍人年仅四旬多几载尔,正当壮年,何须垂头丧气。”一名邻挨郑青叶坐着的儒生醉醺醺的规劝道。
郑仁基连连摇头,自嘲道:“老拙哪像林县丞一样终日为民奔波,身子骨当然硬朗。老拙久居于郑府,除却吃喝便是养花施肥,碌碌无为,哪有壮年可言。”
闻言,那儒生笑道:“哈哈,郑舍人你哪里是身子骨不行,你分明是有心病啊。”
郑仁基又独饮一杯,放下手中樽杯,轻笑道:“老拙自幼苦读诗书,只求为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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