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洛阳举办洛浦诗会,亦受阎侍郎所托,寻“承乾体”之大能者,于此卷轴上提写太子所作的阿房宫赋,故而诸君先作草赋,待我等高台之人细细评出,谁能担此大任!”
虞世南话音未散,诸人连忙从包袱里取出纸墨笔砚,或趴在河堤斜坡,或半卧草地,更有士子相互合作以彼此后背充当木案,奋笔疾书,霎时间洛水河畔鸦雀无声,仅听到毫笔唰唰之声。
李承乾为了那五十两银子,硬着头皮走到上官仪面前,颇有些不好意思,“上官兄,可否借笔墨纸砚一用?”
“小事儿,李兄随我来!”上官仪带着李承乾来到适才坐立的竹案前,开口道:“笔墨纸砚皆于此,李兄大可用之!”
“那便多谢李兄!”遂之李承乾坐了下来,铺开宣纸,下笔挥遒,然许久没用过毛笔,竟一不小心将宣纸划破,引得旁观的上官仪捂嘴轻笑。而旁坐的褚遂良等人亦是见着了此般场景,心中嗤然一笑,心忖道,适才见其剖析论语耳目一新,倒有些才气,浑不知此人竟连笔力且掌控不好,遂之众人撇头而去,不再细望。
另一边,虞世南背手下了轻云亭,穿梭于众士子之间,轻微身子徘徊细看士子笔锋,或轻叹或摇头,偶有一丝锐光还颇为吝啬的转瞬即逝。
李承乾连续划破三张宣纸,饶是七尺男儿,此刻也尽显羞涩之态,上官仪亦是对其大感无望,朝着亭下的虞世南走去。没了他人瞩目,李承乾的心倒也慢慢静了下来,上官仪所用的毛笔当属于硬毫,而自己习惯于软毫,两者用力大相庭径,力道委实不好掌握,故而他朝着旁侧的张说之借了一只软毫,平铺开最后一张宣纸,捏了捏手指,行如流水般执笔挥毫。
虞世南边走边寻,终于在一面容清秀的士子身前驻足良久,见其写完草赋,这才开口询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颇有受宠若惊之感,身子瑟瑟颤抖,强忍着心中喜色,拜道:“禀虞公,在下逐鹿宋雨晨。”
虞世南微微点头,朝着身后的上官仪使了一个眼色,上官仪连忙上前收起宋雨晨的草赋。
......
“收了多少草赋?”回至轻云亭的路途,虞世南淡淡询道。
上官仪一手握住草赋,一手拨开细数,“恩师,已有三十篇。”
“如此甚好,咱们细细挑选。”
望着回途的虞世南以及上官仪,李承乾一觉初醒,换了软笔后,阿房宫赋一气呵成,说不出的畅快,伸了伸懒腰,却见虞世南及上官仪并未向自己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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