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亦是叹息道:“是也,博陵崔氏不愿下嫁嫡系一脉,只是将这崔兰月下嫁于你房氏。真乃打得一手好算盘,仅仅牺牲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旁系,却能与你这堂堂当朝宰相攀上了关系,这买卖稳赚不赔耶。”
房玄龄苦笑连连:“辅机莫要打趣某了,某只是好奇既然老祖与博陵崔氏达成协议,完成联姻。那老祖为何还要拆散某堂弟以及县吏之女?这完全没有道理。”
长孙无忌这几日亦是为这事儿想破了脑袋,仍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故而很是无奈的向房玄龄耸了耸肩。
......
许久沉默之后,长孙无忌开口道:“崔家之事尤为复杂,咱们暂且先放下。玄龄你怎样看待你那堂弟口中的朝廷德高望重之人?”
“噫吁”沉吟多时,突见房玄龄大拍起脑门儿,惊呼不止。
长孙无忌连忙道:“玄龄,你这是为何?”
“错了,错了,陛下错了,某错了,辅机你也错了......”
“玄龄,你这是何意?”
房玄龄苦笑道:“辅机,一开始我们便查错了方向,现在我确定大军泄密一事与我老祖以及崔兰月无关。”
“玄龄,你是不是想到些什么?”
房玄龄盯着长孙无忌,询问道:“辅机,你可还记得我等于甘露殿规划大军行军路线的日子,以及大军开拨龟兹的日子?”
长孙无忌低眉回忆了片刻:“某记得贞观六年八月初八乃是太子行冠礼之日,而确定行军路线则在太子行冠礼的前几日,至于大军出师北伐乃是八月中旬,具体时间某记不清了。玄龄,你问这些作甚?”
房玄龄笑道:“辅机,那你又可还记得陛下宣各州新任刺史上京面圣之日?”
“这个某到是记得清楚,毕竟诏书都是某起草的。贞观六年七月十一日,陛下命新任州刺史以上官员前来长安受封......咦......不对啊,玄龄……”说道最后,长孙无忌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房玄龄。
房玄龄瞧见老搭档如此模样,便知晓了长孙无忌亦是懂得了其中的奥妙。故而道:“有何不对,辅机,说说你的看法!”
长孙无忌忖着眉头:“玄龄,你看,我等从长安至齐州连日赶路未曾停歇半刻,跑死了数匹骏马,赶至齐州也花了十五日。而陛下让房聪等人前来长安乃是贞观六年七月十一日,这消息传入房聪耳中恐怕也是八月之事,并且玄龄你曾说过你与房聪相聚饮酒,不慎吐露大军机密,亦是贞观六年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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